用来冲开门栓了,身上配的是真刀,他的右手做拔刀姿态,将身体重心压低,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,全身的筋骨都做好了攻击的准备。
他喃喃道:“女人的眼泪,用来下酒可太不搭了。”
“哼,想从我夜王的锁链下解放日轮?解放整个吉原的女人吗?”夜王感觉很有意思,看来是隐居太久,什么无知鼠辈都敢来挑战夜王的权威了。
“真有意思啊。”神威笑眯眯地靠近插话,搭上了凤仙的肩膀,“为了杯酒就找夜王的茬,地球上也有很有趣的家伙嘛。是吧?凤仙老板。”
凤仙冷冷的撇了一眼神威的手,扬手一挥,冲着神威面门而去,在银时震惊的目光下,一拳轰碎了连廊的柱子。
这,就是夜王非人的实力。
神威在空中灵巧的翻了个身,落在了一个雕像上,悠然地翘起了腿,畅快地笑出声,奔月玉兔,腿上还带着祥云的图案,这是他们第七师团曾经的标志。
戏台都已经搭好了,他把手臂虚虚地往脑后一叠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看戏。
“不用担心,我不会捣乱的。”
寻亲小鬼的戏码本就让凤仙心里窝着火,偏偏神威还不知死活地火上浇油。春雨的老头子们看不惯他夜王独占吉原的油水,想让第七师团的人来和他谈谈,他不介意稍微多漏一点财。但神威的所作所为,一而再再而三地踩上他的雷区。
“神威,你究竟有什么目的?先是想要我的性命,又帮小鬼找到日轮身边来,就这么想让我不痛快吗?”夜王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作为神威名义上的师傅,他当然清楚地知道神威是个六亲不认的疯子。但疯子也不能肆意在他夜王的地盘上撒野。
神威一直有意无意地揪着日轮的事不放,不就是自以为找到了老头子的软肋吗?真是可笑。夜王站在栏杆旁,目光向下直直地锁定神威,眼神中透着一股嘲讽的戏谑。
“怎么了神威,看到追逐母亲的小鬼,想起遥远的往日了?”
他不介意作为师傅再给年幼的小兔子上一课。
“抛弃病母的你难不成想赎罪?”夜王的冷笑声里充满了嘲弄。
气氛猛地一滞,神威停下了晃荡的双腿。
周围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沉默而静止,他脸上的笑容扩大了
“说什么疯话。”他的语气是平静的,但声音带了点暗哑,仿佛裹挟这风暴的海平面,深沉但暗流涌动。
这一刻,神威的杀意到达了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