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数了数,刚好是昨天一顿饭的费用。
这时,西屋窗户开了。
沈寒时坐在炕床上,面色疲惫。
他看着窗外的李枝,平淡地说,“李枝同志,这是昨晚的蔬菜粥和蒸蛋的钱。”
“啊?这点东西哪需要钱啊,不用不用。”李枝着就要把钱从窗户塞进去。
沈寒时伸手推回了钱和票,认真说道,“我们之间要划清界限。”
李枝一时没反应过来,她在回想沈寒时这句话......
昨晚的吻,好像和那天木屋里的肌肤之亲一样,像个笑话。
随后她胸腔一颤抖,冲沈寒时挤出一个笑容,“那是,还有10个多月,咱就离婚嘛。”
“嗯,我会给你推荐信。”沈寒时说完就把窗户关上了。
“嗙——”
关上的窗户门,给了李枝脑门重重一震。
她拿着钱和票,手悬在空中。
她感觉像是在做梦,又或是沈寒时变了一个人。
昨天的吻那么炽热,他的眼神,那么迷乱。
李枝自嘲般地笑了笑,端着盆就出门。
可刚打开了大门,她胸口又是一疼。
“嘶......”她疼得弯下了腰,脸盆“咣当”一声掉在了门槛上。
屋内的沈寒时悄悄走到靠近大门的窗户,他拉开了窗帘。
看着疼得脸发白的李枝,沈寒时担心地握紧了拳头。
他急得无法震惊,顾不上想李枝到底什么人品。
他杵上拐杖,就开门冲了出去......
李枝蹲着捡地上的牙刷和牙膏,忽然一抬头,看见了韩锋。
“李枝!你怎么了。”
担心了一晚上都韩锋一大早过来,想看看李枝怎么了。
却不想见到李枝痛苦地蹲在门口,还没人管她。
韩锋上前扶起李枝,“走!咱现在就去外面大医院,不等你的X光片结果了。”
沈寒时杵着拐杖,刚走到院子台阶,就看到韩锋扶着李枝。
他呼吸一轻,内心竟然平静下来。
而后,他停下了脚步,转身回去了......
“昨晚,果然是一时冲动,我不喜欢李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