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枝以为自己听错了,睁大杏眼看着黄云娇,“你说什么?”
黄云娇抿唇,“我的项链掉沙发后面了,沙发我搬不开,你能帮我搬吗?”
“啊?”李枝惊傻了。
她没想到,会是这样的小事儿。
让自己去搬沙发?而且就为一条项链。
还有,沈寒时不在就让自己去帮忙,是因为自己胖力气大吗?
李枝哭笑不得,“黄同志,一条项链,你等你丈夫回来捡吧。”
黄云娇看出了李枝的疑惑,愁绪上了心头。
随后,黄云娇抿唇说,“求你了,无歇出任务了,我也不认识别的男......”
“上面还刻着无歇的名字,他说我弄丢项链......就是弄丢了他。”黄云娇说着表情越来越尴尬。
李枝双手环胸,“就算这样,这项链也没这么重要啊。”
黄云娇咬着牙说,“重要,他回来看到我没戴项链的话......”
李枝都无语了,“没戴怎么样嘛,他要上天?”
黄云娇咽了咽口水,“他会发疯的,嗯......
我就不瞒你了,无歇......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。”
"不一样?有啥不一样的,"李枝费解地抠着额头。
此时,一阵凉风吹过来,带出了黄云娇身上的桂花香味。
李枝嗅了嗅这香味,接着迎上一股寒气,她被冻得搓起了胳膊。
面前的黄云娇平时端着架子,此刻却用祈求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她突然想起那天在巷子里听到的阴柔声音,还有那个倒计时。
那是江无歇在说,十......九......八......七。
这男的似乎有掌控欲,而且人前不这样。
想到这儿,李枝叹了口气说道,“好吧,我去帮你搬沙发。”
黄云娇眼睛一亮,“谢谢你李枝!我们走吧。”
李枝点点头,“嗯我去穿件外套。”
李枝感激道,“我等你。”
李枝看了眼单薄的黄云娇,转身回院子里去了。
月光如霜,风呼呼地刮着。
巷子外比平常安静得多。
李枝出来的时候已经披了件外套,她手里还拿了一件,是给黄云娇的。
黄云娇接过衣服的时候,神情复杂地看着李枝。
李枝就这样跟着黄云娇去了......
江无歇家。
“嘿嘿......”李枝用自己的蛮力,将一个真皮大沙发给搬了出来。
她再用棍子从里面掏出了项链,给了黄云娇。
这沙发很沉,足足有二百斤。
怪不得黄云娇原想找沈寒时来抬,这确实是男人的活儿。
女人的话,真的是李枝这个体重才勉强抬得动。
抬完沙发后,黄云娇准备了茶点感谢李枝。
今夜月不圆,叶子落了满院。
她今天忽然想倾诉,便放下一切隔阂,跟李枝聊了点心事。
庭院里,两个女人对坐。
黄云娇放在膝盖上,“无歇一碰上我的事,就跟迷了心窍似的......”
一直聊到将近21点,李枝从江家出来。
月亮雾蒙蒙的,李枝有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原来在以前年代,也有执拗的情痴。
不过黄云娇丈夫不一样,他不会伤害别人,只会发疯。
李枝忽然又想起鹰眼,便向明月寄托。
若是情报有误,今晚必定出大事。
沈寒时选择相信自己,那自己也祈祷他们凯旋。
云遮住了月亮。
李枝打着手电筒,踢着石子走路。
回到了沈家。
她脑海里又响起机器音“哐哧~明日无大事,下面播报天气预报,明日晴天……”
听完情报,她轻松得很,又是天气预报,舒服。
她就着水壶热水简单洗漱后,就上床睡了......
曹县山谷。
沈寒时带领琅琊营,与这边战友会师。
接手“鹰眼救援”任务后,沈寒时带队从山谷下方,进行扇形搜索。
路上他们已经和境外敌人相遇,正开展迂回战术。
沈寒时沉声下令,“不许正面开战!告诉我们营和黑猫营,从侧翼迂回掩护!”
“是!”下属们齐声而应。
江无歇那边的黑猫营收到指令后,便从侧翼迂回,在大后方掩护沈寒时。
他望着沈寒时的方向,嘴角忽然翘起,而眼神却庄严无比。
在凌晨五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