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枝正叼着牙刷惊呆了,她立马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,吐了一大口牙膏沫子。
直直地盯着粗糙的水泥槽,不可思议极了。
按照小西的说法,鹰眼是狼牙营的侦察精英,暴露位置一定会给军区带来祸端。
名字叫鹰眼,那么就代表他只有代号,没有暴露个人信息,属于隐藏身份。
水流流像皱纹一样的水泥槽,李枝的心情也凝重到了极点。
她没有一丝犹豫,直接收起牙刷放到盆里,往狼牙营方向跑去。
公共洗漱台左边的小水槽菱上,李枝的搪瓷脸盆摆着。
风呼啸地刮过,吹起脸盆里的毛巾翻了一面。
军区巷子十字路口。
李枝正向一个女军官问路。
“首长好,请问琅琊营怎么走?”李枝声音沙哑。
这女军官军帽压得很低,身高1米7左右,正是胡芳后勤部的处长李槐花。
李处长对李枝很熟悉了,今天又听了她和巷子里那个老乡的传闻。
李处长抬起军帽,盯着李枝看,她想起了食堂上周新推的蜜汁小葱拌豆腐。
就是他面前的李枝做出来的,那是味道真的爽口。
李处长这一抬军帽,李枝就认来了。
李枝惊喜的,“嘿,是李处长您老......您啊,你好。”
李枝下意识就改了口,这可是教训过胡芳的后勤部领导,她怎么能得罪呢。
李处长正想着菜色,没听清李枝怎么称呼她的。
李处长忽然吸了一口口水,“前面直走再左拐,穿过一个步兵营,直走200米有一排红砖房。”
李处长说到这儿,想起了沈寒时这个人好像不太喜欢他这个媳妇儿。
见她说到一半儿停了,李枝立马追问,“请问在那一排红砖房里的哪一间呢?”
李处长很喜欢李枝的菜,又看李枝这么着急,便不再犹豫了。
反正琅琊营戒备森严,就算李枝知道了也得凭自己本事进去,那她指个路也不算什么违纪。
李处长眼神柔和了些,“那排红砖房中,有一间中式风格的,那就是琅琊营。”
“好的李处长,谢谢您,”李枝说着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
然后,她一溜烟儿地往前跑了。
李处长压着军帽,看着远处,“胖胖的身体挺贵气,有福气。”
“我家陈朵朵能长胖点就好了。”李处长自言自语着往北堤口去了......
琅琊营。
李枝来到一排红砖房前,一眼就瞧见了位于最中心的一间中式平房。
虽说不是雕栏玉砌,但也是木窗灰瓦、古色古香的。
这中式的构造,不、不对。
李枝然想起一件事,沈寒时送给黄云娇的那本《中式美学》。
原来如此,都是中式美学。
看来,沈营长是真的很喜欢黄同志,两个人建房子的喜好都一个样。
一阵剧烈的冷风吹过,给李枝了一个透心凉。
琅琊营基地门口立着两棵大大的杨树,挡住了门口去路。
看上去像一个隐蔽的空间。
这是一间半地下室的平房,上面是办公的,下面像是指挥部。
李枝忐忑地走过去,看见门口站着一个哨兵。
这名持枪哨兵挡在她前面,“站住,此地军事禁地,禁止靠近。”
“我有重要情报,我要见沈营长。”李枝锵有力地说道。
这哨兵见过李枝,知道她是沈营长媳妇。
但他仍面无表情地挡着,“有事通过你单位的保卫科申报,按流程见沈营。”
李枝高呼,“来不及了!会出人命的。”
说完李枝硬挤却,可这哨兵却像钉子一样站在地上纹丝不动。
自己这么胖居然也挤不过一个瘦兵,怎么办......
她看向自己胖胖的身体,想到什么一样。
突然跳起来,重重踩了哨兵一脚,堵上了全部脂肪。
“嘶......”哨兵疼得轻叫唤。
然后,她“咚咚咚”地敲着地下室的木门。
地下室內间,正拿着红笔的沈寒时顿了顿,“外面怎么回事!”
琅琊营外。
李枝又敲来三下就被哨兵又拦了回来,他直接举起了枪。
李枝”倒吸了一口凉气,被枪给吓到了。
她忍不住惊呼,“啊哨兵同志,冷静!”
沈寒时在里面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他喊住去查看的朱雀,自己亲自过去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地下室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。
沈寒时低着头探了出来,“你来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