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堂的伙计们由韩锋带头,起哄让李枝改天请客。
李枝高兴,爽快地答应下来了。
夕阳红得像她才看完的红岩,庄严无比。
她乐呵呵地按着装钱的绿布包,走在下班路上。
今天在食堂称了体重,她现在132斤了,一个月就瘦了整整18斤。
她抿嘴笑了起来,布鞋踢着土路上的石子,心情实在是舒爽。
虽然高兴,但她总觉得自己疏忽了什么,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忘了。
对了,昨晚没和小系说完。
小系说了,今天有重要情报的。
当时她正要回复收听,就被那混账的沈寒时给打断了。
算了,估计不是什么大事,不想了。
走到家门外的巷子里时,一个媳妇开了家门。
一盆水“啪”泼出来,李枝立刻闪开,可还是被泼到了头发上。
两条粗黑的麻花辫瞬间湿哒哒的,当地上滴水。。
那媳妇捂嘴惊讶,“呀,沈营长媳妇呀,泼到你嘞,对不住啊。”
“对不住啥啊婶子,人家李枝大厨,就喜欢披头散发呢。”
“就是,人家大早上就不梳头,往家里赶呢。”
陈淑和胡芳忽然过来了。
两人阴阳怪气地瞪着李枝,眼神轻蔑。
“可别这么说,我先回了啊。”那媳妇不想多事,关上门就进去了。
李枝气笑了,一对柳叶眉抽了又抽。
她故意将麻花辫一甩,“你俩这又在狼狈为奸了吗,有话直说。”
胡芳被李枝头发上的水溅到脸上,“噗噗”着往后退。
陈淑却迎面二战,“李枝!你昨晚是不是偷人去了?”
陈淑声音很大,巷子里的人纷纷为了过来
李枝懵了,“啥?我偷人?”
“李枝!我亲眼见到你早上乱着头发回家,偷汉子了!”
此时,沈寒时从巷子另一条路过来,正好瞧见这一幕。
他正阴着一张脸,要去军区大门口见柳殷。
昨天荒唐的事,柳殷欠他一个解释。
可一看到李枝的脸,他就脸红了,胸口还莫名闷热起来。
他知道李枝是被冤枉的,偷人......
偷的不就是他沈寒时吗。
合法夫妻,哪里算偷人了。
他正要过去解围,忽然又见一个男人出现。
是陈国深。
陈国深笑眯眯冲李枝喊,“阿枝——我来看你了。”
胡芳陈得意尖笑,“啊哈哈哈,这肯定是李枝昨晚的姘头,证据确凿!”
群众们立刻嚷嚷起来。
“呀不会吧,李同志怎么会......”
“可这乡下来的男人是谁呀?”
“来找李枝的,喊这么亲......”
沈寒时眼见李枝成了众矢之的,却抬腿走了。
他轻蔑一哼:
李枝这女人,果然不是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