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芳嘟嘴,“我哪里乱说了,李枝那样你是没看到啊,披头散发的准是偷人。”
忽然,黄木桌子被“啪”一声拍响。
后勤女兵们,吓得直接沾了起来。
“李处长!”
“李处长。”
“敬礼——”女兵们纷纷立正敬礼。
胡芳也跟着站起来,歪歪扭扭的敬了个礼,“李处长。”
李处长手背在背后,绕着集合的女兵们走了一圈。
她利剑般的眼神直直的扫在胡芳上。
忽然,李处长大呵一声,“胡芳出列!”
胡芳下得一抖,睁着大眼睛站了出来。
李处长“你多次交头接耳,破坏部队团结,现降职处分!”
胡芳腿一软,“处长我......”
指挥部。
沈寒时正在画地图,脑海里却出现了李枝的脸。
“杏子熟透满枝头。”
昨夜很荒唐,却让他莫名想念。
李枝那如卧而上的感觉,一早上都在干扰他的思想。
李枝那女人,怎么会,怎么会那么……
正在看沈寒时画图的连长们懵了,“沈营?你脸怎么那么红。”
沈寒时“嘶”一声,用意念赶走那些画面。
他沉声,“咳……我没事。”
二联长递过来红笔,“哦,对了,沈营,我听说昨晚江营长媳妇掉坑里……”
听二连长说了黄云娇的事儿,沈寒时有点不放心。
他担心云娇姐掉大坑受凉。
于是,他让警卫员朱雀去食堂给她要个姜汤。
食堂里。
朱雀在食堂排队时,听到了李枝的八卦。
“李枝大早上,从外面回来......”
朱雀不爽地一咳——“咳咳!”
正在队伍传闲话的陈淑,立马抿唇跑了。
朱雀担忧地挤起眉毛,他家沈营长的媳妇,偷人了?
朱雀赶忙打上姜汤,风风火火地回了琅琊营。
这事儿得赶紧报告给他家沈营长,李枝同志被传闲话了。
江无歇家。
他今日特意请假,就留在家里照顾受伤的黄云娇。
昨晚给黄云娇扎后,就安抚她睡下了。
此刻已是上午10点多,江无歇已经给黄云娇换了药、
他去食堂打了饭回来,等着妻子醒来吃。
可黄云娇迟迟未醒,他便去厨房把饭热了一次又一次。
江无歇手撑在枕头上,贪婪地看着她。
卧室的窗户开着,阳光照了进来。
此刻,阳光洒在黄云娇清冷的脸上,她英气的眉毛动了动。
她厚薄适中的红唇也动了。
她忽然开始说梦话:“寒时!寒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