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泄露天机
  沈寒时看着眼前狼狈的女人,把手背在背后,看不出一点表情。

    李枝盯着手里两瓶药,不知是欣慰还是挫败,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沈寒时略过她的眼泪目视着前方说,“以后绕开她们,明早7点半去炊事班报到。”

    炊事班报到?

    书里写的炮灰李枝正好是个厨子,在农村“丧事喜事一条龙”干活儿。

    看来原主来随军是要上班的,应该是奔着这份编制经验来的。

    原来如此,有个活儿干也好。

    李枝理明白后点点下巴,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但她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于是试探性地问沈寒时,

    “你......你一开始就在巷子看我?”

    沈寒时的帽檐压得很低,没有回话就进了婚房旁边的西屋。

    “嘭”地一声,沈寒时关上了西屋门。

    李枝明白了,这个男人就是看着自己被欺负,没有出面来阻止。

    知道她流血受伤,都没有来维护她。

    果然她明面上是沈寒时的新婚妻子,其实是设计骗彩礼的胖媳妇。

    他和她的关系,就是这两瓶创伤药的程度。

    而且心里想着那个竹马陈国沈。

    这种心术不正的女人强嫁过来,给两瓶药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
    爷爷说过这沈寒时是个营长,时年26岁,结婚第二年秋天出任务死了。

    新婚妻子到底叫什么,爷爷没说过。

    反正目前这情况,和自己同名“李枝”,还长得一样就是了。

    “呼~”

    摔脏的衣服裤子刷完了,她回屋换了身干净的,随后出来把脏衣服搭在院子晾衣绳上。

    胡芳未婚夫家。

    胡芳的未婚夫叫文书,面向狡猾。

    这一晚,他家里进了个神秘人。

    过了一个小时后,文书笑眯眯地送了这神秘人出来。

    神秘人挥别,“文同志,明天你就等好消息吧。”

    沈家。

    树枝随风摇曳,此刻虫鸣。

    李枝去厨房烧了一小壶水,找了双凉拖打算洗个脸和脚。

    洗澡今天是不能了,就一盆水让她用得扣扣搜搜的。

    她拍打着肉乎乎的脸,脚上的皮肤被风吹得紧绷绷的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水倒在亮白的院坝里,像给月光的影子洒了一层霜。

    她蹲太久,起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晕。

    现在正值秋天,天凉风寒。

    她用头顶开堂屋布帘,悻悻地进到堂屋卧室。

    成过亲的屋子叫做堂屋,看现在这情况,以后都是她自己一个人住。

    她住堂屋,沈寒时住西屋,同院不同房。

    她挽着裤腿,“嘎吱”一下坐到炕床上。

    处于封闭的环境下,人容易深想。

    今晚该如何入睡呢。

    西屋里。

    沈寒时松一样地挺着宽肩,在书桌上写东西。

    书桌下,他腿上还放着一个大石头在训练体能。

    “吱——嘭!”

    沈寒时听见李枝屋里传来巨大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不好!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