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个金丹前期,居然独自去妖界,还准确地找到了梦溪麋鹿族所在的部落,真不知该说她是胆子大还是本事大。”辞辞一边用温仪的折扇随意扇动着炉火,一边语气不怎么好地说。
唯一清楚穿书女能耐的人忽然之间起了个念头,林秋水这么有本事,会不会有办法拿到龙血晶?
若沈遇白那边和龙珩沟通不顺,也许她可以找林秋水合作。
前提是林秋水开出的条件和沈遇白无关。
“哦对了,你们还不知道吧,我们的某位闻姓友人亲了沈遇白还告白被拒了。”辞辞云淡风轻地丢出一个巨雷,响彻温仪和慕容伤的脑袋。
一开始闻雾青确实没想过瞒着他们自己对沈遇白有意思的事,本来打算告白后和和美美的在一起再告诉他们,但她没料到沈遇白会婉拒了自己,她以为不管是为了他不知所谓的目的还是九成可能的喜欢,他都会和她在一起试试。
结果还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因此眼下被几位好朋友知晓了自己不顺利的感情经历,只能耷拉着眉眼做鹌鹑状,倒也不是丢人,就是难为情。
告白失败还不肯死心,傻得不像话。
震惊过后,两个大男人的关注点不太一样。
温仪更在意前者,猛地起身不可置信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,“你居然敢亲他?!不要命了你!”
她不赞同地回:“哪有你说得那么可怕,而且亲了后他什么也没对我做。”
慕容伤对最后的结果有些意外又没特别意外,收起错愕的表情,“看来他的无情道修得很不错。”
“可不是嘛,”757都和她说了,“他道心一点问题都没有。”
趁着四人组齐全,她清了清嗓子,正经严肃地宣布。
“我决定要追沈遇白了!”
一语惊起千层浪。
“他不是拒绝了你嘛?!你怎么还要钻死胡同!”
“雾青,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?”
“报恩也不必做到这个地步啊!”
“他并不是良人。”
“青青你清醒一点!”
“你究竟看上他哪里了?脸?”
“要是追他又被拒绝了怎么办!”
随着她的无言沉默和脸上固执的神情,激烈反对的声音渐渐消失,三人不约而同地叹气,换了个说法。
“其实我们早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他为你挡劫的事只是个契机对吧?”
“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”
“沈遇白他最好是答应你,否则…”
听到这里她哭笑不得地说:“喂喂喂,你们干嘛呢!否则什么?强抢民男?”
“否则我们再也不会搭理他这个掌门!”辞辞用最狠的语气,说着最没威胁力的话。
他们确实也做不了什么,人家是掌门,总不能因为他拒绝自己好友的追求,就公然违抗掌门之令。
宗门里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,最多冷嘲热讽几句。
一把拉过离得稍远些的慕容伤,认真地把四个人的手叠放在一起紧紧握着,就像他们以前碰到难题互相鼓励打气时一样。
只是这一次她并不需要朋友们的鼓励,“我总隐隐觉得沈遇白不是不喜欢我,或许我该给自己一个机会,起码也要让我把心底那点好感消磨殆尽,才甘心。成功也好碰壁也罢,有你们一直在我身边支持我,再难我也想努力试试。”
“我真的,很喜欢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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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间喂药的时候,她温柔地注视着沈遇白的眼眸,和他说龙血晶有些难找,需要他联系一下龙珩。
碗中升腾的热气有些模糊了彼此的面容,清淡的花香从不远处传来,她记得她是将花瓶放在桌上后才走的,现下不知怎的被摆在了他床边的小几上。
对于她的提议,他没有立刻回复,思索片刻后才开口。
“之前找龙珩要邀请函时,他说自己近期可能会闭关,若他这几天没有回讯,可能得去妖界找他。”
待他话音落下,见缝插针往他嘴里又送了一勺汤药,她问:“你知道他的巢穴在哪?”
又要喝药又要跟她说话的沈遇白有些应接不暇,“嗯…大概清楚。”
一缕头发轻轻垂在他的脸侧,看得她心痒痒的,按耐住想帮他别在耳后的手,她敛下眼睛盯着药碗,语气如常,“那你先问,实在不行再做打算。”
之前两次喂药,他都是半躺在床上,但方才进来时,他披着外袍坐在床边,说是躺得有些乏力,起身走了几步。
于是她也没要求他躺回去,而是侧身坐在他的身旁,膝盖几乎要碰在一起,是她有意控制着距离。
沈遇白喝完药后她没有立刻离开,看了会床头的花瓶不疾不徐地说道,“现下外面有些凉意,你要是还想散步的话,不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