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林
    系统是知道男主目前确实不喜欢她的,也非常清楚男主的道心完好无损,它看宿主哑口无言编不下去了,给她递了个梯子。

    她立刻死马当作活马医,有恃无恐道:“那你们去检查一下他的道心啊!看人家道心是不是好得不得了!”

    他们哪里有那个本事窥探合体期的道心,不过若沈遇白真的对她有意导致道心受损,现在定已被反噬,须得留在宗门闭关疗伤,哪能这么轻松地出来做寻妖的任务。

    三人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,攻势暂缓,她趁热打铁撇清嫌疑。

    “请别忘了,我可是送了他一把绝世宝剑的!作为剑修收到那么珍贵的剑,不得对我感激涕零?就说小慕你,要是那把剑是给你的,我要求你每天开口跟我说一个时辰话不带歇的,你看在那把剑的面子上会对我说个不字嘛?”

    慕容伤闻言顿住,思考了会,随即木讷地摇摇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说法。

    温仪和辞辞对视一眼,还要垂死挣扎,“你的意思是他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是你要求的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是!”她腾地一下站起来,义正言辞道,“那是他自发的行为,大概是爱屋及乌,看到那剑就想起是谁送的,不由得对我关怀了些。”

    将信将疑中,审问到此为止,闻雾青逃过一劫,并再三强调沈遇白是个坚不可摧的无情道修士,他一定会成为无情道飞升第一人。

    排排坐的三位把凳子归还原位,讲了这么久都口干舌燥,每人喝了一大杯水,见离集合的时辰还早,开始控诉起沈遇白的过往行径。

    乔夕辞首当其冲,把杯子底重重地磕在桌面上,娓娓道来。

    “还记得当年我们和他一起去太古遗界秘境,他对所有同门全都不屑一顾,独自一人冷心冷肺地屠杀妖兽,谁和他组队他都不理。”

    不愧是一脉相承,他徒弟苍澜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提起茶壶给辞辞斟满水,她也不是帮他说话,而是觉得这并不是什么过错,“那也还好吧,也没有规定一定要和同门一起组队试炼吧?”

    “可是有受伤的人和他求救,他不帮他们也就算了,还把人家的令牌捏碎了直接给人传送出去了!”辞辞表示这是她亲眼所见。

    这确实是他做得出来的事,他又不是医修,止血丹药也有限,不可能浪费在别人身上。

    “青青你是没见过他在秘境内动手时的凶残模样,一身妖血也不换件衣服,看起来比妖兽还像妖兽,才金丹前期就敢进禁地,最后他的分比我们都高出一大截呢!”末尾这句她听出了几分羡慕的意味。

    “他打架很凶,不要命。”和沈遇白出过几次任务的慕容伤点评道。

    那边温仪则是说了件其他的事,“他这人有点古怪。一百年前你渡劫消失后,你的院子就被你师父下了禁制,不让任何人进出动你的东西,可约摸十几年后,禁制被人打开,还一把大火把你的屋子全烧了,当时御术峰的长老弟子没几个在的,火被扑灭后已是一片灰烬,什么都没能留下。有位弟子说他似乎看到沈遇白那晚起火前来过御术峰,却也没有找到证据是他放的火,最后不了了之。”

    还有这回事呢,闻雾青着实被惊到了,“你的意思是你怀疑是他烧了我的屋子?”

    “起初我也不信,可这一百年他真的有非常多让人无法理解的行为,总是不好好在宗门里待着修炼,而是各界乱跑,像是在寻什么。而后又来找我师父学阵法,我师父说他专学一些旁门左道甚至被禁的阵法,不似个正派人士。我总觉得他有点疯,疯起来把你屋子烧了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接着温仪和辞辞又一人一句讲了不少沈遇白的斑斑事迹,怎么听都让人说不出他的好来。

    她听完后不禁失笑,怪不得从大师兄到他们几个说起沈遇白时个个没什么好脸色,连句客观中立的话都没有,这一百年间他简直恶行累累啊!

    “那他怎么当上宗主的?长老院能同意让这样的人做一宗之主?”她问。

    温仪用手拍了下大腿道:“我们也极其纳闷啊!可这事我们又做不了主!”

    同为剑修的慕容伤却有不一样的见解,“沈遇白并没有做过任何损人利己的事,无情道的修士本就大多皆是如此冷血薄情。而且他这么多年来对宗门贡献颇多,修为高还是掌门亲传,让一个有着铁血手腕又无半点私心的人来做掌门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
    慕容伤难得的一大串话让乔夕辞和温仪无法反驳,要说沈遇白的不好,他们能说个七天七夜,但要说他坏,沈遇白又确实说不上是个坏人。

    只是太过于冷漠和阴郁罢了。

    沈遇白或许会是个合格的掌门,却不会是个合适的道侣。既然他道心坚固,他们也没什么好担心的。

    757听完这些也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【男主居然是个这样的人设嘛?那他在你面前和在别人面前真的完全是两个人诶。】

    【不是早就跟你说了他在装,你能不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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