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遇白从出现在这里后就一直没有出声,哪怕是被人挖苦,眉头都没皱一下,注意到闻雾青正有些狐疑地看他,做出了解释。
“听说师妹也在,我才来的。”
这话不仅瞬间让林秋水的笑容僵在脸上,连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慕容伤都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。
她飞速传音给三位好友让他们憋住嘴里的话,晚点会和他们讲清楚,然后冲那个一句话害她不知道要解释多久的人笑了下,接着询问名义上的队长。
“林师侄,眼下人到齐了,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往哪里去寻?”
很快调整好表情的林秋水有条不紊地说出自己的想法:“小妖孙是在月和城失踪的,尽管距事发已过去了十余天,我认为还是得先去那里找找看有没有别的线索。”
他们也是这样想的,继而问是坐飞艇还是御剑去月和城。
月和城离凌云宗不算太远,不管哪种出行方式都是差不多的时间。
沈遇白给了第三种选择,“可以乘传送阵,灵石我来付。”
是哦还有传送阵,只是他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?
之前他接她回宗时,别说传送阵了,他连坐飞艇的灵石都拿不出,当时她还嘀咕没想到当上了掌门的剑修也还是穷。
从她滴溜溜转的眼睛就能明白她的想法,沈遇白不得不为自己解释了一句,“上次是真的忘记带灵石。”
还忘了带她去仙门通讯处赊灵石,硬是一路御剑回来的。
不管乔夕辞他们情不情愿,掌门想要和他们一起做任务,谁也不可能真的把他赶走,一行人决定好后便往传送阵的方向出发。
凌云宗的传送阵设在地界边缘处,他们在阵法区域内站定后,还不忘和某个生人勿近的洁癖分子隔开安全距离,沈遇白往阵法机关里倒了能堆到腰间的灵石,片刻后传送阵骤然亮起。
闻雾青新奇地瞧着脚下发光的阵法,即将传送前,听见沈遇白清冷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师妹,要扶着我吗?”
被她下了禁言要求的三人见他们不同寻常的互动,眼睛里喷的火一个比一个旺,连林秋水听了这话都瞪大了眼睛,不住地打量他们。
闻雾青已是破罐子破摔,伸手搭上了他的手臂,“多谢沈师兄。”
一阵白光闪过,传送阵上的六人瞬间消失不见,凭空出现在千里之外的月和城传送阵上。
穿梭中扶着的手微微用了些力,隔着衣物从他肌肤透出的凉意让她微妙地有些熟悉。缓了缓传送带来的眩晕感,她抿了下唇,环顾一番,她的三个好朋友无不面无表情斜视着她和沈遇白接触的部位,纯靠毅力忍着不在此时多说什么。
她轻叹了口气,今天见到沈遇白的第一眼起,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遭。
因为他今日穿的白衣。
着浅色衣物的沈遇白是什么德性她还不清楚?
就差把勾引两个字写脸上了。
心平气和地招呼大家去月和城的仙门通讯处住下,托沈遇白的福定了最贵的上房,商议好一个时辰后集合出发打听消息,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三个憋了一路的人疯狂在她的房间布下重重隔音结界,不用她指挥,自己就搬好凳子坐成一排盯着她,看她嘴里能说出什么花来。
她组织好语言,先讪笑两声,再开的口。
“就是吧,我和他私下有些往来,关系还算可以…”
乔夕辞才不听她的打官腔,抬手打住,“行了,你就说他怎么会对你这么熟稔。”
“熟稔吗,还好吧,师兄妹之间这样不是很正常?”
辞辞冷笑道:“正常?你和大师兄这样很正常,可那是谁?你去修真界打听打听沈遇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谁不会说一句冷酷无情?更别说他本来就厌恶别人靠近他,他刚刚居然让你扶着他!”
言辞犀利的温仪抓住了一个重点,“而且你们算哪门子的师兄妹,要说入宗他不如你早,要说师父你们不是同一个,仗着年纪比你大喊你师妹?”
这个她能解释,“是我先喊他师兄的,拜入内门时他不是先被掌门师伯挑走了么,而后我才被我师父收了,按这个顺序我觉得喊他师兄也没什么,而且我总不能像以前一样直呼名字吧?人家是掌门了!”
“现在的问题不在于你对他的称呼,而是他对你的态度!要这么论我还当了他一百多年的师妹呢,也没见他喊过我师妹啊!”辞辞气得脸鼓鼓的。
还有这回事?她打了个岔道:“那他喊你什么?”
“当然是名字啊!虽然他没叫过我几次,可我记得一直都是乔夕辞这三个字!我好听的名字从他冰冷的嘴里不带感情的念出来,每次听了都觉得头皮发麻!”
闻雾青突然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