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苏家的!你赚的那些钱,也都是我们苏家的!"
"你想分家,可以!把所有钱,都给我留下!然后,穿着你来时候的那身破衣服,给我滚出去!"
"不然,谁也别想好过!"
她以为,用这种方式,就能拿捏住苏醒。
毕竟,这个年代,谁离了家,还能活得下去?
更何况,还要净身出户?
她等着苏醒,像以前一样,哭着,求她。
可她没想到。
苏醒听完她的话,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,笑了。
那笑容,灿烂的,有些晃眼。
"好啊。"
苏醒的回答,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。
"净身出户,我求之不得!"
她说完,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自己身上那件,还算干净的外套,脱了下来,扔在了地上。
然后,她又从口袋里,掏出那厚厚的一沓钱,和那串崭新的院门钥匙,全都,扔在了桌子上。
"这些,都还给你们。"
她身上,只剩下了一件单薄的、洗得发白的旧衬衫。
深秋的夜晚,凉风从门口灌进来,吹得她,有些发冷。
但她的心,却是前所未有的,火热。
"现在,可以了吗?"
她看着已经彻底傻掉的王桂兰和苏柔,嘴角,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她什么都没说,转身,就朝着门口走去。
那背影,决绝的,不带一丝留恋。
"你……你真的什么都不要了?"
苏建国的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,和一丝,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,不舍。
苏醒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,在走到门口的时候,停下了脚步,留下了一句话。
"从今天起,我苏醒,与你们苏家,恩断义绝。"
"从此,是死是活,各安天命。"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,走进了门外的夜色里。
客厅里,王桂兰看着桌上那堆钱和钥匙,又看了看地上那件外套,整个人,都愣住了。
她想不明白。
这个死丫头,她怎么就,真的敢啊?
她真的,什么都不要了?
她以后,要怎么活啊?
苏柔看着苏醒那消失在黑暗中的、单薄的背影,心里,也突然涌起了一股说不清,道不明的,复杂情绪。
有快意,有解脱,但更多的,却是一种,莫名的,恐慌。
而苏建国,则颓然地,坐在了椅子上。
他看着那份被撕碎的《分家协议书》,心里,空落落的。
他感觉,自己好像,失去了什么,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。
但他不知道,那到底,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