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看见俄走在瓷的身边,他们之间自然至极的交谈,宛若天然的屏障,让任何人都无法插足。俄在瓷家休整之前,和瓷的关系本就逐渐趋于友好,甚至在那段瓷完全关闭所有进出时,俄同样不见踪影,想必俄一定是在瓷的身边。
形势的骤然改变,让不少人妒忌俄的抢占先机,多数意识体没有因为过去他们对瓷的落井下石而感到抱歉和恐惧,毕竟…蓝星形势波谲云诡,在时间的长河里,有国崛起,同样有国陨落——
成王败寇,他们输了,瓷赢了,仅此而已。
确实,瓷不会在意这些跟在当初美和联身后,为虎作伥的的他们。毕竟他们的所做的选择在当初是最为正确的,他们顺应形势的改变,顺应瓷的弱小,成为阴影中撕咬瓷四肢的走狗豺狼。
他们是墙头草,他们是机会主义者,是贪婪的帮凶,是实力不足的野心家。
瓷的崛起,让他们想要簇拥在他的身边,分得一丁点肉糜,可恨的是俄,竟一点风声都未走漏。
只不过,希望他们做好了足够的准备,来‘顺应’瓷的重生,因为未来许多年,他们都将在瓷的脚下臣服,作为他掌中的棋子。
而现在,在许多人暗中嫉妒的视线中,俄看着瓷的侧颜,其实他和瓷的关系没有旁人猜测中那么稳定,因为他清楚的知道,自己在瓷崩解前夕根本什么力都没有出。
更是在另外两个瓷护犊子的情况下,连瓷的面都见不到。
他因为愧疚,和那隐秘的情感促使他一直留在瓷那里,中他们显然是不欢迎他的,那些藏在后面的枪口俄不是没发觉。毕竟瓷差一步就要离开,在紧要关头,他们自然不欢迎一个外来者。
可他仍然不想离开,哪怕他什么忙都帮不上,俄想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,却又唾弃这样的自己。
正如当初中听闻俄要留在瓷家,等着瓷苏醒时那般嘲讽,中一眼看穿了俄的心思。他无非是想要瓷记得他早已回头是岸,记得俄的关心与担忧,记得他的好。
因为瓷太过恩怨分明,一切如俄的祈祷般,瓷苏醒后对他的友好,是他想都不敢想的,他是瓷唯一一个当做‘盟友’来对待的意识体,或许…不久后他们能成为‘朋友’。
可俄知道,他们并未交心,他感觉瓷随时都可能抽身而走,他不再是他的‘唯一’。俄必须抓住中曾经对他说过的话,把他的话当做慰藉,当做最后的稻草,紧紧抓在手里,让它不会溜走。
【你可是我特意为小瓷找的‘盟友’啊,不要让我失望。】
联走上了主席台,会议即将开始,没人知道他已经成为瓷最为忠诚的士兵,他的伪装一向都很成功。
会议内容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,真正的意义在于瓷的到来,在于瓷的露面,告诉所有人——他的崛起势不可挡。
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,瓷的决心与冷酷,远比他们任何人想象中都要深沉与坚定,他要的不是一时的‘崛起’,更不是所谓的‘赢’了——
这是历史的转折点,是后世所撰写的奇点,书页上写到这历史的一刻,仅仅只用了两句话。
— 他只给了他们两个选择:
??
— 要么臣服,要么陨落。
不过,现在的他们还沉浸在新一轮的博弈之中,美日韩三家无休止的紊乱,德法英三家疯狂的内讧,世界的棋盘没能得到清洗,反而被搅和的更加混乱不堪。
“见你一面真是难啊,瓷。”
美拦住了瓷的去路,自从上次从瓷家离开后,这还是美第一次再见到瓷,他笑着说道:“既然你敢来联大,就说明你做足了见我的准备。”
“你想好要怎么逃了吗?”
瓷对美口中的挑衅并无兴趣,他推开了美利坚套近乎搭过来的手:“你应该清楚我最近很忙,不过,你要是有什么事,我们也可以现在说。”
瓷的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,他侧身靠在墙上,并不介意美将他拦下,也不介意美故意将他身边的俄和省份等人支开。
此举动像是亲近,可推开美的手又是那般冷漠,瓷这般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态度,弄得美十分心烦。
“曾经欺负过你的人我都教训了一遍,瓷,你该解气了吧?”
“我还给了你那么多的项目,瓷。”美再次走近了瓷,他伸出了手,而这次瓷没有拒绝,“你可是毫不犹豫都将它们收入囊中了。”
美的手指碰到了瓷的脸颊,他看着瓷,美有些痴了。
因为瓷现在的表情十分平静,就连那双望向他的眸子,也静的能倒映出美的影子,让美能窥探出曾经瓷的几分模样。
瓷缓缓的勾起了嘴角,他的话,让美的表情一寸又一寸的皲裂:“可是,能原谅你的人已经死了,美。”
他撇开了美的触碰,美看起来足够的失魂落魄,无论他做好了多少心理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