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过去的自己所存在。他不应该轻轻松松将他忘记。
“现在来撇清关系也太迟了吧?”
瓷眼里的陌生感,让美利坚浑身生刺,是一种从心底无法克制的怒气,他甚至不知道这股愤怒从哪而来。
“别告诉我你不认识我,俄最近能这么安分,肯定是受了你的意,难道不是吗?!”
“怎么?忘记当时他是怎么冷眼旁观的了?你还能和他和好如初?!或者说…”美眯了眯眼睛,“你…根本不是原来的瓷。”
他要将眼前这个瓷变回去,杀了他之前的瓷就会回来了吧?!
美反手一拽瓷的手腕,就要和以前一样胁迫他,可结果被瓷反制,直接震开了他的手腕。
他往前,往美利坚的面前走了一步,清冷的眼睛看着美,瓷根本就不怕美,或者说现在在害怕接受现实的是美,而不是瓷。
极为相近的距离,让美僵硬住了身体,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或许是从未见过瓷这么主动的靠近他,因为一直以来都是美强行占据瓷,他们之间缩短的距离,永远都带着疼痛与强迫。
瓷看着美,更像是自语:“好奇怪啊…明明你是最期待他死的人,为什么他死了之后你才会后悔?”
“你在胡说什么?!”
美心里一跳,他退后了一步,强行压下心慌,他色厉内荏:“后悔?我只是想让你的脸露出和他一样的表情罢了。”
“这样么……”
瓷若有所思的垂眸,现在的状况已经是在瓷记忆中,他和美堪称‘和谐’的对话了,“我见到你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可能是之前残留下来的感触吧。”
“什么…?”美看起来肉眼可见的有些诧异与吃惊,可下一瞬瓷的话,将他上浮的心跳压回了低谷与绝境。
瓷说:“我不喜欢你,美利坚。”
瓷眼眸干干净净,没什么目的只是单纯的陈述说道:“不只是你曾经对他做的那些事情,还有你这个人的性格,我都不喜欢。”
“是呢,我也不需要你的喜欢。”
美利坚哼笑了一声,抱着手臂讥讽的说道:“不过你以前可是很喜欢我的,你忘记了吗…你是如何在我的怀抱里瑟瑟发抖,攥着我的衣角,汲取我的温度——”
还没等美再多回味一下,他便发现瓷的神色有些奇怪,紧接着就听瓷说道:“我无法代表过去的自己说什么,但是我可以和你实话实说。”
因为美刚才赘述时的表情,实在是太像一个求而不得的,只能用伤害来换的所爱之人垂怜的疯子。
这让瓷从心底里感到反胃与恶心,所以他笑着对美说道:“瓷对你没有喜欢,也没有恨。”
“什么意思…?不可能——”
前一句美并不明白,后一句却深入心间,瓷对他的仇恨,让他如蜜糖般甜美,瓷应该最恨他,他应该最恨自己,瓷的心神应该被他美利坚占满了才对!
“他早就丧失了情绪你不知道吗?”
瓷说着近乎对美利坚来说极为残忍的现实:“你欺负他,所以他就表现出被你欺辱的样子,你说他是你手中任人摆布的玩具,可实际上他的一切行动与表情,都是针对你的态度而做出的最佳反应。”
瓷站在原地,而他的话语如利剑,逼得美后退:“你抽取他的力量,而他也不过是接你的手延续国运罢了,这种各持所需的事情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还是说……你不想承认?”
“闭嘴,我说,让你闭嘴!”
“你根本就不在他的心里,从未停留过,你对他而言,只是一种趁手的道具。”瓷说道,他看着美,他不愿意错过现在美任何的神情,“你很清楚的,对吧?”
“他利用了你的愤怒,利用了你的野心,甚至利用了你未曾发觉的——”情感。
“你说谎!!!”
美的吼声打断了瓷最后的话语,他不希望自己懂得那是什么,心里的恐慌来自于一种脱离事态掌控的慌乱,以及所有认知的颠覆。
美伸手就要对瓷动粗,他这样做已经成为习惯了,可在碰到瓷前一秒,被早在门外待命的联和华盛顿阻止。
华盛顿拼命才能拉住美的手臂,“抱歉!美的情绪有些不稳定。”
瓷轻轻笑了,像是一个普通的青年,温和有礼:“没关系。”
“不过下次希望你们能走正式流程,再来拜访,以防招待不周。”
美看起来太过失魂落魄了,像一只流浪的、脏兮兮的金毛犬,他睁大的眼睛有些滑稽与狼狈,看起来太不美利坚了。
有的时候,言语是最尖锐的武器,因为它们足够无孔不入,足够单纯与苍白,它们只拥有一层含义,让自欺欺人者面对他最不愿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