悔悟
俄搭话,但他的模样看起来有些不对劲,不过朝一出声俄的神色就恢复了平静,唯有拿下掌心后露出的脸上,眼眶有些红。

    可能是岸边海风吹的吧,今天的烈风大到刮到皮肤上便令人生痛。

    朝不知道身侧俄的痛苦,俄看向朝,忽然问道:“你今天为什么会来?”

    朝是唯一一个与瓷在很久之前就签了同盟协议的国家,那他是不是和西方的那些家伙,和曾经冷漠的自己不一样?

    俄的心跳微微变快了些许,他现在急需要什么来证明瓷不是孤身一人,不是一个人承受那些痛苦,让他能够减轻一些罪恶感。

    哪怕与瓷站在一起的不是他,能保护瓷的不是他,俄也由衷的希望瓷的身边有人支撑他。

    朝勾了勾唇,露出了一个让俄熟悉又刺眼的笑,他说:“如果不是韩,你以为我会来?”

    轻描淡写的话语透着露骨的嘲讽,他丝毫没有把瓷看在眼里,哪怕瓷前不久震慑了日韩,有些根深蒂固的印象仍然无法让他们做出改变。

    朝听到俄忽然笑了一声,他不明白俄在笑什么,想起最近俄和瓷走的比较近,好心建议了一句:“别做什么多余的事情,瓷那个家伙没事逗一逗就行,别把他当个——操、俄,你做什么!?”

    俄理解中当时为什么要揍自己了,因为用话根本与他们讲不通,俄一拳揍在了朝的脸上,毫无防备的朝被打了个正好,有血飞溅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出拳的手没有收回瞬间拉住了朝的衣领拽着拎起,当时的瓷一定如去见白俄那样充满期待的吧,可等着他的是什么?

    是要面对当初未被他打断白俄一样的施暴吗?

    俄不知道,他不敢去想瓷被骗了多少次,遭受了多少次期待落空,微颤的手是愤怒亦是绷到极致的痛苦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对瓷而言何其荒诞的世界,俄第一次认识到了这个世界是多么的垃圾。

    闻声赶来的莫斯科和平壤几乎用了全力,才把朝按在地上揍的俄拉起来,朝躺在地上一时半会无法动弹,皱起的衣衫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血痕,他抹了把血。

    吐了一口血吐沫,看着俄说了一句:“疯子,你和那个家伙都疯了!”

    如果不疯,瓷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顶撞美,一次又一次的试图反抗,一次又一次的被欺压却又无数次爬起,那是一种堪称令人恐惧的坚韧,无比的吸引人视线。

    俄冷峻的面上同样沾着赤红的血,他听到朝的话却是笑了,俄笑他们看不清,又笑自己看的太过清晰而充斥痛苦与折磨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会后悔的,就像现在的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俄甚至是享受这股痛彻心扉的悔恨与折磨,要问为什么,因为现在的他可以独占这份对瓷的悔恨与痛苦,他是第一个追悔莫及的人。

    他想要见瓷,俄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他,不需要做什么,只想亲眼看见他还在自己的眼前就足够了。

    “与瓷家沟通,安排最快的行程,我想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