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存在,明明眼中有着他的身影,却不像是在看他这个人,他想杀了他。
“不要……不要杀我。”
脚下的身体带着明显的细颤,瓷视线落在白俄的身上,他观察了一会,发现白俄是真的在害怕自己,很微妙的瓷竟然想要发笑。
“你觉得我想杀你……?”
明明在几分钟之前,白俄才是那个想要掐死他,想要强迫他的人吧?
施暴者如今表现出像受害者一样,不觉得好笑吗?
瓷歪了歪脑袋,墨色的眸子里含着点疑惑,他低头对着伏在地上的白俄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我们意识体只要国家不崩离解析,是不会死的,对吧?”
白俄把这一句话听成了威胁。
正应为死不掉,所以才有更多生不如死的办法,就像瓷无论多少次开枪自杀,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依旧活着。
“死亡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,特别是对我们意识体而言。”
瓷对毫无反抗能力的白俄没了兴趣,也不想再浪费时间和他纠缠下去,瓷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文件,上面不仅有白俄的脚印还有一些刚刚沾染上的红色。
可惜了,他还挺想和白俄达成一些能源或项目上的合作。
瓷关上门把白俄一个人留在了房间内,靠着关闭的门扉,他视野有一阵漆黑的模糊,嗓子溢出一阵痒意,他捂着嘴唇咳出了一口血。
慢性死亡罢了,瓷看了一眼后便不甚在意的擦了擦嘴角,把染了血的纱布一圈圈解开,得在中发现之前换好,不然他会担心的。
解着纱布的手微顿,瓷抬眼才发现俄在不远处,正一脸复杂的看着他,显然是刚才自己和白俄所发生的事情听了全程。
俄之前便知道,很多人对瓷不友好,他具体没有了解过,但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,就连白俄那样的人都能这么随意欺辱瓷,那西方的那些家伙更是……
“你每次……都会被他们这样对待吗?”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
瓷展开新的纱布重新系好,现在的身体不是他一个人在用,就算他不爱护,也得为中考虑一下:“是被他们不小心关起来几天,还是这种语言羞辱?”
他看到俄脸上的欲言又止,皱着眉显然是有些难堪的,俄瓷在苏还在的时候,他们之间的关系要比现在好一些,但苏走之后他们之间也再也没了什么联系。
“抱歉……”
他不仅是为曾经的冷漠而道歉,也是为白俄作出的这些事情而道歉。
瓷忽然就笑了,他的面容仍然稍显苍白,经过刚才的消耗,脸上浮现了浅淡的红晕,染上了一层少见的明艳。
“你没有必要因为我的处境而自责,我们本身就没什么交情,也不是朋友。”
“白俄受了不轻的伤,是我下手太重了些,还是尽快安排人……”
瓷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俄打断了,他冷着声说道:“不用,让他涨涨记性。”
如果不是俄先前突发来找瓷,在办公室里没找到他,多问了一句,才知道瓷被白俄那边的人带走。
别人他不知道,可是自家兄弟里的那些龌龊事情,俄心里明白的一清二楚。
况且这个房间……曾经是作为一间审讯室而存在的,不仅偏远还很少有人来,不难猜想白俄把瓷骗过来抱着怎么样的想法。
瓷眉眼微垂,遮住了他无动于衷的眸色,他对俄的抱歉毫无感觉,只觉得引人发笑。
中说过,迟来的道歉比草还贱,现在俄的内疚不过是自我感动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