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就自欺欺人到了家,脸比城墙还厚。
虽然瓷的身体捎带点问题,但是好歹他也是打遍天下无敌手,区区教训一下俄还是不在话下的。
毕竟中早年以狠戾出名的时候,毛子还在西伯利亚光屁股冻着他的屁股蛋子呢,想到他们那边的俄再想到这个俄,中真的是恨的牙痒痒。
他妈的真不争气,好歹中俄那边虽然有点小摩擦但目的一致,最近关系也逐渐往好的方向发展,可看到这个俄的时候,中不免更加迁怒。
他回去还是得再考量一下,俄到底值不值得中继续合作。
中把俄要抬起的脑袋往下砸,死死的摁在地上,俄抓住中手腕想要将他掀翻,又被一拳猛击了腹部,脑袋再次被中压在地上,硬是一点儿都抬不起来。
“你到底——”
俄刚一出手时是占上风的,但也就那么几息,因为对方对他的攻击方式如同掌握的一清二楚,每回都能预判到他的动作,以至于他后面几乎是被瓷按着打,完全没有还手的余地。
热血冷却后,是汹涌而来的疑惑和震惊,震惊自己竟然被瓷揍趴下了,那上回美利坚鼻梁被不知名人士打断了,是不是也是瓷做的?
中可不管俄的怀疑人生,他现在在疯狂的压抑自己的杀意,毕竟他不想等瓷出来之后,一睁眼就是凶案现场,他还是挺想维护自己在瓷心中知心大哥哥的形象。
要是被他发现自己如此残暴的一面就不好了。
中如同刚才的俄一样,他带着丝毫未曾遮掩的强烈戾气,杀意被压缩的哪怕泄露一份都足够让俄无法克制的紧绷着身体,一种遇到极具危险时候的条件反射。
他是真的想杀了自己。
瞬间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俄收敛了所有的敌意,中瞧见俄的反应后,微妙的轻笑了一声,直接从熊变成了怂货,真有意思。
他也不想太为难俄,至少这个世界的俄没对瓷动过手,最多也就是冷讽几句,只揍一顿真是便宜他了。
中摁着俄脑袋膝盖抵在他的后背上,神情轻慢,就算装乖,他的头发还是刺人一手。
中颇为嫌弃,直接松开了对俄的钳制,理了理自己有些皱的袖口,遮住了有些颤抖的手腕。
瓷的身体还是太过脆弱了,他眼中划过一丝杀意,面上却不急不慢的说道:“你也知道我们是邻居,看看你现在干的什么破事,还舔着美国佬呢?”
“你爹早死了,装什么清高,就你一逼样,等你和你爹一样四分五裂,明年的今天我会一同去给你们父子俩上坟。”
就算中放了对俄的钳制,俄浑身痛的根本起不来身,他感觉每一块骨头都在痛,脑袋嗡嗡的一直在响,如果不是看见瓷没拿着刀,他怀疑自己的腹部痛的像是被切成了两半。
他喘着粗气说道:“……你不是瓷,你到底是谁?!”
中看到俄这个傻逼样嗤笑了一声,想到这个世界对瓷的恶意,中就忍不住开骂,冷然的眉微拧:“一群狗娘养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“老子是不是瓷关你屁事,唷?关心他呢?咸吃萝卜淡操心,呸!”
中吐了一口血吐沫,他少说还是吃了点毛子的伤,中轻车熟路的摸进俄的衣服口袋,摸出了香烟和打火机,点了跟烟。
他不喜抽烟,唯有烦的不行的时候才会来上那么一根。
白皙的修长的手夹着那根细长的香烟,星火微微燃起,连带着他漂亮的面容都有些模糊,俄是第一次意识到瓷那张寡淡的面容会这么令人惊艳。
淡粉的唇抿着烟口,眉宇的烟雾也遮不住那股尖锐令人生痛的昳丽,是一种惊心动魄让人无法呼吸的美丽,不是易碎的物件,而是冷硬而锋利的一把刀。
漆黑的发微微有些凌乱,眼尾微垂而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散漫,他……绝对不是瓷,俄心里止不住的浮现出这个念头,瓷不可能有这样的表情。
“我告诉你毛子,瓷现在爷在护着,”中眯了眯眼睛,如果不是弥漫的杀意还未散去,身体的钝痛仍然在扩散,俄几乎要以为他只是在好心和自己聊天。
中的口气没有带威胁,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,他嘴角勾着笑:“要是你敢再欺负他,我今天能揍你一回,下次爷就能把你拎到你爹坟前给你一顿胖揍,明白不?”
“你也不想丢脸丢到你爹面前吧?你也不想被北约和西方看到你被‘瓷’痛殴吧?”
“……”
俄瞬间联想到了那个场景,恼羞与愤怒同时涌了上来,脏话与企图的反抗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倒是显得脸有些扭曲的滑稽,现在不是能惹怒他的时候。
“真乖,不愧是能舔西方冷脸的毛子,真够识时务的。”
中蹲下身,颇为流氓,撩着瓷过长的袖口收拢着,唇微张一口烟吐在了俄的脸上:“那你要是看到有人在欺负瓷,你该怎么做?”
“……”
中一脚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