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眉,看来你的消息不灵通啊。”鹿元吉站在贡眉身侧,“木兰军浩浩汤汤来,你是一点儿消息也没有,到家门口了才大眼瞪小眼,你又败给了东方携钰。”
贡眉抬起右脚,结实地踩下,双目不移地盯着前方。
“小……小眉,你!”鹿元吉推开贡眉,挪出脚,又是同样的地方受伤。
“别在这儿丢人了,走吧。”紫流星搀扶鹿元吉,贡眉手中的刀横在二人中间,拿出今日刚收到的信丢给鹿元吉,“皇城来信,蓝衣军团留守北地,抗者,杀。”
鹿元吉拆开信纸,信是私人的信,左下角却盖着漆红印章,日期是今日,皇城早就知道他出府了。
“河英呢?喊他做饭。”鹿元吉撕碎信纸,抛向空中。
蓝衣军官拿出自己带的锅,食材,架锅生火,茸客从被窝里拎来河英,道童跟在身后,悄咪咪的蛐蛐,“你姐也太凶了。”
茸客丢下河英,回头,道童抬头望天吹口哨,我可什么也没说。
眼角余光瞥到茸客离开,道童才溜到河英身边。
河英爬起,取出布袋里的干蘑菇、萝卜、竹笋、南瓜,麻溜削皮,取水泡蘑菇、切蘑菇,
一百个人的饭,要做到什么时候,道童敲敲腰间刀、勺、铲、剪,示意它们干活。
厨具脱离道童腰间,抢过河英的活,河英惊大双眼,道童高昂着头,“小意思啦。”
锅里冒出滚滚浓烟,道童揭开锅盖,盛走两大碗汤藏在灶台下,才跟河英一起给蓝衣军团送饭。
木兰军停在营地百米外,蓝衣军团排排坐,边看边吃。
东方携钰不在木兰军内,领军的是金乌、扶摇,金乌高举手中的旗帜,大呼“恭迎将军”,扶摇应和,身后的木兰军举起手中的长矛杵地,齐呼“恭迎将军”。
东方霸王确认她们说的是她,快步走过去,停在军队面前。扶摇递上圣旨。
眼尖的夫子蹭了碗汤,坐在鹿元吉身边,“小元吉,你说这圣旨里写了什么?”
鹿元吉吃得咂嘴,香得刺人耳膜,“没有饭吃的人猜猜,圣旨里写了什么?”
他就是故意的。刚刚分饭,鹿元吉当着雪千秋的面拿走最后两碗,雪千秋和贡眉不熟,况且现在还不是很饿,拉不下这个脸去要饭,偏偏鹿家人要坐成一排,走到哪里都有饭香,“中秋之前平定北地。”
“中秋?”夫子抖下耳边的桃花,露出鬓边乌黑的血迹,心房突然绷紧,他快速捡起地上的桃花夹在耳边,“师弟,中秋是什么时候?”
其他人看见了吗?为什么我要害怕被看见?
道童搁下脸盆大小的碗,摸出怀里的黄历,单手翻开,指着指甲盖大小的字,“早着呢,还有二十天。”
“二十天足够了。”鹿元吉喝完最后一口汤,提高音量,端起另一碗汤乱晃,“谁还没吃饱?我这里还有碗汤。”
“给我。”
鹿元吉扭头,宋佶端着汤献媚天门沪上。她们什么时候来的?
知事来了,他也该走了。道童拿出灶台下的汤,分给河英一碗,望着天边斜阳,“小河英,我要去一个很远的地方,下次见面再找你吃饭。”
“嗯。”河英勺起一大匙汤喂进嘴里,“下次要等多久?”
道童不言,这一世结束,等到下一世。
木兰军就地扎营,东方霸王拿着圣旨走来,脸上堆砌着不高兴。十天,古宋皇只给了她十天,要她在十天内拿下北地。此次出征的只有木兰军,要么赢,要么死。
道童避开河英的问题,凑到东方霸王跟前,“小将军,圣旨上写了啥?”
东方霸王丢去圣旨,“知事怎么会在这儿?”
宋佶慌乱,皇城去信巨鹿,请人去皇城共度佳节,宋佶前不久会错圣意,此去皇城,肯定身首分离,横竖都是一死,宋佶拉着天门沪上骑上鹿,本想浪迹天涯,结果鹿把她们带来了北地。他解释,北地赛事,他作为知事,理应前来,搪塞过去。
“十天!”道童反复确认圣旨上的字,确认自己没看错。
雪千秋、鹿元吉、夫子、喜、乐、天门沪上凑到圣旨前,围着圣旨上的字,确认道童没看错。圣意表明,任何人不得相助广陵。
广陵胜了便是胜了,败了还有贡眉的大军,北地古宋势在必得,最后的赢家却未有定夺。东方霸王进到营帐里换好扶摇带来的甲胄,兰草暗纹埋在甲胄之间,东方未明递上地图,边界集结了敌军,贡眉撤回了驻守的军队,敌军长驱直入,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,今日必须出征。
东方霸王翻上红棕烈马,身侧是同样身负甲胄的东方未明,身后跟着万名木兰军,“马踏烈火”四个字蹿入雪千秋脑中,现在刚入九月,蓝衣军团不能插手,“冰葬绢花”不会出现,这一世的结局将会不同。
烈马踏起的灰尘掩盖木兰军,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