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子在野,夫子在床
动笔戟,“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刀快,还是我的手快。”

    浓浓的火药味在二人之间弥散,云肩掉在地上,似炮弹炸开,二人毫不退让,晨曦送来吵闹,鹿元吉眼中透着不耐烦,这群小兔崽子又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屋外吵吵嚷嚷,鹿元吉逆时针转动笔戟,拉开门,迎面便是哑颂的嘲讽,“丢人丢到家了,你可真有能耐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在外面惹了事就跑回屋里来,可真是好榜样。”红厄擦身而过,走进屋内,拿走桌上的雪刎手串,捡起地上的云肩,披在肩上,经过鹿元吉身边,不吝夸奖,“父亲大人手艺不错。”

    云肩是鹿元吉给自己做的,有点儿好东西就被这群崽子拿走,这爹当得真窝囊。

    哑颂瞥见红厄手上的雪刎手串,肩上的云肩,脸上明显写着“不高兴”,不冷不热的说,“看看你做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府中茶树上划着“还钱”二字,房屋之间挂满蓝布,大写的“鹿百鸢,还钱。”鹿元吉脸色乌青,对上身后嘲笑的东方霸王。霍心捧着一箱金叶进屋,经过鹿元吉时开口便是嘲讽,“最后还得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对上东方霸王,霍心换上平和谄媚的笑容,温柔的语气,“家父顽劣,烦请将军不要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调教调教,别放出去惹事,坏了巨鹿名声。”东方霸王接过金叶,走到鹿元吉身边,“鹿候,你且放心,在你去北地前,我会替你照顾好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儿子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拳头紧握,目送东方霸王离开,哑颂丢去一只纸鹤,鹿元吉拆开,上面画着一副小画,残留的墨迹游动成伊尼、斑龙。哑颂折去的纸片人找到了他们,要两人速回巨鹿,伊尼、斑龙不听,甩开纸片人,继续北上,纸片人折成纸鹤,回到巨鹿。

    鹿元吉揉烂纸鹤,“出征北上。”

    哑颂、红厄、霍心齐声应答:“是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跟到什么时候?”从昨日起,四乌一直跟在紫流星身后,她睡觉,四乌在房梁上蹲着,她吃饭,四乌围在桌前,她如厕,四乌守在门口,不给紫流星任何独处的机会。刚刚鹿元吉下令“出征北上”,紫流星作为蓝衣军团首领,自应首当其冲,偏偏鹿元吉要她留在府中,紫流星一百个不愿意,杀到鹿元吉房门,一脚踹开,屋内没人,奔到床前,“父亲……”

    紫流星、四乌哑然,床上的人不是鹿元吉。

    紫流星、四乌围着床上的人左看右看,半个时辰后,鹿元吉圈养金丝雀的消息遍布全府。

    鹿元吉被伊尼、斑龙气得喝救心茶,听见谣言,喷出一口茶,鹿离嫌弃地抖抖衣衫,“父亲是该找个医师好好看看了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磕下茶盏,冲回房间,房门围满看热闹的人。

    这群逆子平时懒散,一到有热闹,立即围过来。好死不死,她们都是鹿元吉一手带大的,说不得,骂不得,鹿元吉尽量心平气和,好说歹说,让逆子们让出道路,挤进房内,瞅见床前的人,双眼瞪大如铜铃。

    昨夜不得空,整晚不得歇,鹿元吉仅仅是沾了下床铺,他是什么时候来的。

    看热闹的逆子窃窃私语,“原来父亲不让我们进他房间,是怕我们知道他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:“……”

    整夜寻人的雪千秋听到谣言,以为是雪银舞,奔到房间,看着床上的人哑然失笑。

    床上的人睡得安稳,不受一丝影响。

    “你们围在这里做什么?”雪银舞挤进人群,惊得抬手捂嘴,“夫子!”

    雪千秋回头,“银舞!”

    “哥。”雪银舞欢喜。

    留在这里也是多余,雪千秋拉出雪银舞,检查雪银舞有没有受伤。

    “我这些天过得好好的,带我走的人是术守。”雪银舞神神秘秘,拉着雪千秋悄声说,“术守不止表面上看见的那样简单,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。”

    雪银舞在林间遇见形单影只的术守,还未冲上去打招呼,就看见她脑后的银簪一分为二,覆盖全身,她转身想走,术守跳到她面前,拦住她的去路,把她打晕带走,昏睡之间掉出雪蒲公英,醒来时到了巨鹿。

    紫流星挑衅地看着雪千秋,“他知道我是谁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盔甲真好看。”雪银舞语气娇嗔,右手抚摸紫流星的银甲,银甲鳞片往外展开,似风吹动,欣然接受雪银舞的触摸。

    巨鹿人,不论男女,长相俊美,雪银舞又容易被诱惑,雪千秋抓回雪银舞的手,“鹿元吉,管好你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怒火无处泄,开口便是怼,“你一辈子也养不出这样好看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:“……”

    银甲鳞片复位,紫流星扯回正题,“我要去北地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:“带她回房,若是她出巨鹿,你们四个一辈子吃饭不超过三个菜。”

    干饭重要,四乌猛然抬头,架起紫流星回屋。

    “你关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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