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另一个我,猎人村、星河棋局的最终目的不是七府。棋局里,四乌的嘲讽是真的,我什么也不知道。
装满茶叶的背篓再次丢来,雪千秋踢去背篓。鹿元吉突然消失,并不是引他入星河,是有人带走了他,星河一战和他无关。鹿元吉知道他在哪里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药效消失,道童倒在雪千秋脚边,抱着他的小腿散热,“给我块冰。”
雪千秋搁下背篓,蹲在道童身边,“你知道鹿元吉在哪儿?”
“我怎么可能知道。”道童喘着热气,“快点,我要热死了。”
“你到底多少岁?”雪千秋身体前倾,左手覆在道童肩上,冰霜覆盖道童。
“等我大寿时请你吃席,雪施主记得备好礼金。”道童松开雪千秋小腿,在地上爬了一段,颤巍巍地站起,挪到紫流星跟前,握拳给她垂腿,讨乖献媚,“姐姐,你看,茶,我都摘完了,能否把师兄唤醒。”
紫流星的紫眸在夜里更亮,她的双腿交叉搁在凳子上,“不要枯叶,只要新茶。”
“你…”银甲反光,‘欺负人’三个字咽回腹中,道童扯过背篓,边挑枯叶边嘀咕,“鹿元吉,你捡什么不好,要捡人,捡回来折磨自己也就算了,还来折磨我。”
十步外的雪千秋收回“耳变”,道童知道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