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葬火刎,茶酿雪刎
回茶铺,雪千秋安然无恙地躺在床上。雪飞云靠着门喘气,巨鹿不敢动雪王,雪王不会有事,现在就等领主醒过来。

    雪飞云吹雪散成鸽子,“告诉其他人,破晓之前找出去巨鹿的路线。”

    雪鸽散在夜色里,雪飞云跑去厨房,熬茶做饭。

    手腕上的琴弦收紧,拉醒雪千秋,嘴里残留的苦味迫使他皱起眉头,他光脚下床,端起茶壶倒出酱色的茶。

    鹿元吉来过。

    雪千秋伸手摸脖颈,脖子上的火刎不见了,只有一道疤痕,雪千秋在茶盏上凝冰,身体前倾,照出疤痕的模样。

    像干枯腐朽的杏叶脉络。

    疤痕里没长出火刎,火刎消失了?

    雪千秋再次凝雪,不再出现火灼感,鹿元吉是什么意思?

    “领主,你醒了。”雪飞云端着饭菜进来。

    雪千秋转身穿鞋:“除了鹿元吉,其他人来过?”

    雪飞云:“还有城里的医师。”

    了然可以控人心绪,他删除了飞云的记忆,雪千秋整理衣服,“城儿睡了吗?”

    “雪王他……”雪飞云支支吾吾。

    雪千秋:“他又顽皮了?”

    “他被鹿元吉带走了,我已经传出雪鸽,破晓前就可以找出去巨鹿的路。”雪飞云语速快得有些听不清。

    雪千秋坐在桌边,拿起筷子,“你在临汝开设了商铺?”

    雪飞云放松下来,帮雪千秋盛汤,“临汝分为旧址和新城,旧址比邻官道,周围了无人烟,除了信使,没有人来往,新城人多热闹,我把茶铺开在了新城。”

    飞云办事,雪千秋一向放心,开在临汝旧址的不是雪家的茶铺。雪千秋饮完半碗汤,“最近几天,可否见过蒲公英?”

    雪飞云摇头: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:“银舞失踪了,我沿着她留下的线索没找到人,反而来到了这里。”

    雪飞云:“在广陵,我听说领主失踪,散布雪鸽,雪鸽失踪,我找不到你们的消息,我又听说去巨鹿参赛的茶上船全部沉水,领主出府是为了茶王争霸,我抱着一试的心态找来这里,没想到真的找到领主。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出事了,要是真有人在此殒命,只会算在巨鹿头上,背后的人是谁?雪千秋放下汤碗,“最近的营收如何?”

    雪飞云拿出怀里账本,“过去半个月,卖出两万七千八百三十五盏茶,毛利三万五千七百文。”

    要赔广陵三十万石粮食,按照目前的盈利,赔完粮食后,雪域所有人都得勒紧裤腰带过年,连件新衣也制不起,只能降价提量,雪千秋扶额,“把茶的价格降一降,果茶六文,素茶三文,加雪果多加一文。”

    雪飞云点头:“不找银舞了?”

    “银舞没事。”手腕上的琴弦越来越紧,雪千秋放下汤碗,“再去添副碗筷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雪飞云刚转身,雪千秋喊住他,“把盛饭的木桶一起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?”雪飞云不理解,但照做。

    一阵疾风吹开茶铺的门,雪千秋踢开旁边的长凳,拦住奔来的人,夫子稳稳坐在长凳上,“千秋!”

    门外没有其他人,雪千秋冷静地推去碗筷,帮夫子解惑,“鹿元吉帮我解了火刎。”

    “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忙了一夜,夫子早就饿了,拿起碗筷就是干。

    雪千秋:“他利用我找出精怪,挑衅东方家,目的达到了,也就收手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些猎人……”夫子打量雪千秋身上的血迹。

    “我追着他们来了这里。”雪千秋端起碗继续喝汤,“城儿被鹿元吉带走了,我要去巨鹿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下一场赛事在巨鹿,刚好同行。”夫子拿筷子的手突然往后拽,“冰冰,你就不能温柔点儿?”

    进屋的东方未明踹开夫子的长凳,坐在他身边,“我叫东方未明,不叫冰冰。”

    跟着一起进屋的还有东方霸王、天门沪上,夫子往屋外看,“你们没看见我师弟?”

    东方霸王坐在雪千秋对面:“在后面。”

    “师兄——,东方将军,门主,你们在哪儿?”屋外传来道童的哭嚎。

    夫子:“……”丢死人了。

    “谁姓东方,东方家的人在哪里?”屋外吵吵嚷嚷。

    刚坐下的东方未明起身出门,门口围满人,他们手里各拿着一张纸,叫嚣着要找东方家的人。东方未明亮明身份,他们嚷着让东方未明赔钱,说是他们的店被人洗劫一空,只留下一张字据,上面写明“广陵东方”付钱,东方未明不认账,门口嚣闹,引出屋内的人。

    东方霸王接过字据,字据言之凿凿,明确这笔钱要她们付,可她们是第一次到这里。

    抱着饭桶的雪飞云想起此前刚走的鹿元吉,“你们来之前不久,有四位卷发蓝衣,一位花蝴蝶的人买空全城。”

    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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