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事浮云间,萤火并炎楚
的身份,偏偏在蜀楚,遇到了生灵的桃枝。

    “未明!”头顶传出声声呼喊,是阿茶在找她,但她不是东方未明。

    东方霸王游出水面,大喊“未明”,野鸟扑腾翅膀远离,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东方霸王淌出水,捂着腹部的伤口仰躺在地,闭上眼睛,呢喃“未明”。

    “水西谣,水西谣,再唱一曲故乡的水西谣~~”林间走出六个小孩儿,捡走地上的人,走向密林深处。

    双辫的女孩纠正道:“你唱错了,不是故乡的水西谣。”

    走在前面的小男孩儿:“我愿意唱什么就唱什么,你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骨龙顺着河流寻人,鹿元吉倚着骨龙肋骨看书写字,瞥见树叶后移动的萤火,一脚把夫子踹进水里。

    夫子扑出水面,止不住怒火,大喊“鹿元吉!”

    “水里凉,哥哥快去烤烤火。”鹿元吉指向快速消失的萤火。

    夫子扭头刚好看见萤火逃离的残影,“又是她们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:“说得好像和她们交过手一样。”

    寻找银面人的路上夫子遇到这群萤火,被她们暗算敲晕,直到和雪千秋、鹿元吉相遇,夫子才清醒,见他们被萤火包围,夫子设阵卷走所有的萤火,本想直接杀灭,偏偏萤火变成小孩儿,抱着他又是哭又是撒娇,承诺以后再也不抓人,夫子才放走她们,这才不到一个时辰,又开始抓人。夫子懊悔,就该相信师兄说的,清风山外的精怪不能信。

    夫子抬手结印,鹿元吉连敲笔戟,夫子犯晕,刚结出的阵法消散,接连后退,倚着骨龙才没掉进水里。

    鹿元吉:“果真如小师父所说,你就是个半吊子。”

    夫子:“我只是饿了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挑眉:“是吗?”

    夫子:“……”

    雪千秋跳下骨龙,“我去找人,你们在这里等我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,是嫌锁链不够牢实,非要再多戴几条。”鹿元吉合上书,插回笔戟。

    夫子和雪王同时说:“什么伤疤?”

    脖子上的咬痕隐隐作疼,雪千秋庆幸提前遮住了伤口,“不小心摔了一跤,擦破了皮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身体前倾,食指勾开雪千秋的衣襟,“我们说话的功夫,她们早就跑远了,不如我们就在这里祈祷姬阿茶能有个全尸,采点蘑菇,挖点野菜,把她的丧事给办了,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吃到姬阿茶的席。”

    交谈声传进地底,东方未明望着水帘,茶茶出事了。

    这人又开始作了。雪千秋扯走衣襟,淌出河水,“我去找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要去。”雪王目光不离他脖子上的咬痕。

    喜:“我们跟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这林子这么大,没有一点线索,就敢直接去找人。”鹿元吉按下雪王,“是嫌丧葬业生意不够红火,还是嫌生命不够热烈?”

    雪千秋摊开手心凝雪,脖子上的咬痕滚烫,他吹雪,雪花散作片片银杏,飘去林间,咬痕再次长出锁链,雪千秋忍着疼,“雪杏找到人会连成一条线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:“你有方法找人,却一直不用,银舞可要伤心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看。”雪王指着前方突然长出来的桃枝,桃枝辟出一条道路。

    “看来有人先你一步。”鹿元吉脚踢夫子,“还不快上来。”

    夫子:“……”什么时候他们关系变得这么好了?

    夫子往前走过一段脊骨才翻上骨龙,鹿元吉朝雪千秋勾手,目光落在前面的脊骨。

    锁链滚烫,雪千秋用冰雪隔开,也阻挡不了它的炙热,偏偏它对鹿元吉不起作用,雪千秋走到中间空着的脊骨,与夫子并排而坐,龙女驭使骨龙出水,循着桃花而去。

    夫子:“我帮你取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这个叫火刎(wen),你弄断这条火刎,还会生出另一条火刎。”鹿元吉翘着二郎腿,“都怪哥哥心善,若是一刀了结它们,他也不会受苦。”

    雪王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
    鹿元吉:“我头发长,见识广。”

    骨龙扭动身躯,桃枝扫在鹿元吉脸上,鹿元吉摘下嘴里的桃花,随手弹走,“走慢点儿,别坏了她人的好事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弹走的桃花落在雪千秋肩头,他知道东方未明在附近,刚刚是故意阻拦,那番话也是故意讲给东方未明听的。

    桃花铺满林,东方霸王浮在火雾里,六个小孩儿凝成一团火,火凝成一女人,她站在东方霸王上空,嘴角带笑,看着东方霸王下坠,等待蔓延而来的桃枝。

    桃香袭来,沉睡的东方霸王突然睁眼,抽出匕首刺向身上的女人。女人反应迅速,踹中东方霸王受伤的腹部,往后退开。

    闯来的桃枝接住空中的翻转的东方霸王,披在地上的桃枝被火雾灼成灰烬,发尾燃着火,迟来的骨龙停在林间,鹿元吉一拳锤在脊骨上,“姬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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