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城入夜,烛火禁明
    昨日疯迎酒神,弄丢了银舞,雪千秋正为这事苦恼,“我在找她。”

    “瞧哥哥的愁容,那便是毫无头绪了。”鹿元吉神气外泄,“我给哥哥出个主意,既然银舞因为酒神走丢,不如我们去找酒神,让她帮忙寻银舞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也曾想过直接去找酒神,但是酒神宫诡异,他又带着城儿,若是再把城儿弄丢,他会更加悔恨。

    “哥哥不会是担心我会去酒神宫大闹一场,坏了你和酒神之间的姻缘?”鹿元吉话音陡转,“哥哥放心,我做事有分寸,断不会毁了哥哥你的姻缘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正想解释,一声怒喝打断他的思路,道童领着美妇赶来,指着雪王,“他不是雪王。”

    “小师父,你乱七八糟说什么,我不是雪王,谁是?”雪王反驳。

    “是他刺伤你,把你推下悬崖。你不要信他。”道童说,“我和师兄被洒酒郎一路追赶,好不容易才逃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鹿元吉一脸懵,“谁来跟我解释解释,你们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道童三言两语把醉城里的经过讲完,末了把雪千秋拉到身边,孤立雪王,“我们亲眼看着你坠入悬崖。他绝对不是雪王。”

    雪王哭着脸辩驳,“我没有刺伤舅舅,你冤枉我,我以后都不跟你玩了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把雪王拉到身边,把坠入悬崖后的事一一描述,道童泄气,脑子乱做一团浆糊,“可我和师兄亲眼看着你坠入悬崖,怎么会是梦呢?鹿元吉,又是你在搞鬼!”

    “呵——”鹿元吉冷笑,“我行事坦荡,是我做的我必会承认,不是我做的我坚决不认,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。”

    美妇:“之前我下过悬崖,底下只是陡壁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有仇当场就报,坚决不过夜,“这位姐姐,您眼睛长头顶上了,怎会看上道童这么个乱猜忌的人。”

    美妇无奈:“我是夫子。”

    “怀安哥哥!”鹿元吉走近,抬起美妇的下巴,“哥哥变成了美妇,也照样养眼。”

    夫子一掌拍掉鹿元吉的手,一直处于饥饿,昨天为了应对洒酒郎,又用了很多道法,身体支撑不住,变成最虚弱的状态。

    鹿元吉:“可惜我也遭了灾,要不然我可以给哥哥找出成山的食物。”

    夫子:“你是什么时候到的?”

    “半个时辰前。”鹿元吉说,“你们说这里有人可以变成我们的模样,会不会是巫巫来了?”

    夫子记得,鹿元吉没有参与蜀楚赛场的事,他怎么会知道巫巫。

    “怀安哥哥站在背后看戏,我也在背后看戏,当然知道巫巫。”鹿元吉看破夫子的猜想。

    “巫巫和师兄在一起,它不在这里。”夫子转而看着街上的行人,“我们甩开洒酒郎后,穿过一道城门,也是半个时辰前,来到这里,这里的人不是幻象,他们是真的人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:“!!!”

    夫子和道童也很诧异,起初还以为是身上的戏袍失了灵,脱下换上其他的戏袍,这座城的人依旧存在。

    无尽的沉默,雪王止住泣声,“我们什么时候去找舞姐姐?”

    雪千秋也想找,但是不知从何找起。

    街边的人窃窃私语,“听说了吗?酒神宫要新择酒神了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是酒神只选女人,要不然我高低也去竞争。”

    “瞧瞧你这样。鞋拔子脸,怎么选也轮不到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听说,这次的酒女中有个异乡人,是前几日刚来的,我听洒酒郎说,酒神有意把位置传给她,不知道是烧了多少高香,才求来这么高的福分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是一个招摇撞骗的借口罢了,愚昧的人才信以为真。”鹿元吉端着茶盏,漫不经心地插嘴。

    “你是哪里来的混子,酒神德高望重,哪是你能评头论足的。”面容苍老的老伯指着鹿元吉的鼻子骂。

    “我的来头可大了,可惜你不配知道。”鹿元吉把喝空的茶盏塞到老伯手中,“只有酒女,没有酒男?”

    “当然有。”老伯挺直腰板,“每隔十年,就会从酒女中选出新的酒神,落选的酒女就留在酒神宫当侍女,酒男就留下来当洒酒郎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:“怎样才能选为酒男、酒女?”

    老伯:“找到侍酒郎河英,只要他同意,你们就可以进入酒神宫,只不过河英……”

    “绕来绕去,可真麻烦。”鹿元吉抽出乌三郎腰间的刀横在老伯颈上,“他在哪里?”

    老伯颤抖,“他每日这个时辰就会在酿造坊喝酒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一个眼神,老伯继续说,“酿造坊在这条街的尽头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收刀,插回乌四郎腰间,往相反的方向走去,四乌跟在后面,道童扶着夫子,“酿造坊不是在那边吗?他怎么往相反的地方走。”

    他们要找银舞,这群人就出来了,这一切都太巧了。雪千秋大致猜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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