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宿荒野,遭遇美妇
人也没有。

    雪银舞冲进小院,跑到门前,敲门,无人回应。推门进去,屋内飘着红雪,及膝高的案桌上摆着一把音弦全部断裂的长琴,角落里堆着冰块,整个屋子冷气森森。

    姐姐的名牌悬在落尘树上,东方王爷肯定有办法留下姐姐。

    雪银舞小声喊道:“姐姐,你在吗?姐姐。”

    一只手拍在雪银舞肩头,雪银舞吓得哆嗦,慢慢转过身体,“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来这里…找东西?”东方携钰比雪银舞高一个头,几乎是俯视着她。

    “嗯嗯。”雪银舞点头,“王爷,你有看见两只鹅,还有一只大白兔吗?”

    东方携钰:“看见了,只不过它们被四乌带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——哈哈。”雪银舞紧张得搓手,“王爷,那个…姐姐,是不是在你这儿?”

    东方携钰茫然,“姐姐?如果我没记错,你只有一个胞弟,又是哪里认的姐姐?”

    雪银舞拉着东方携钰的袖口,“王爷,七年前我都看见了,是东方将军带走了姐姐,你那么厉害,肯定可以留下姐姐的魂,你就让我见见姐姐嘛。”

    东方携钰:“你们雪域人死后都会化成雪,你的姐姐还在雪域。”

    雪银舞:“我们死后会变成雪是没错,但是你很厉害,你可以用音挽魂,将军带走雪,你就可以把她留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看见了吗?”东方携钰指着断掉的音弦,“音弦已断,琴音不鸣,亡魂不在。”

    “你撒谎。”雪银舞松开东方携钰的袖口,双手叉腰,“广陵的落尘树上挂着的都是挽魂留下的将士,我在上面看到了姐姐的名字,你让姐姐出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东方携钰被雪银舞逗笑,“你们雪家人各个都是扮猪吃老虎。”

    “不装一装,怎么会骗到你呢。”雪自野的声音响起,雪银舞兴奋地扑过去,却穿过她的身体,扑了个空,“姐姐~~”

    “不许哭。”雪自野喝止,雪银舞收住眼泪,“姐姐,我喊领主、雪王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雪自野说,“他们没必要知道我的存在。”

    雪银舞揉着眼睛:“我们都很想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见了我又有什么作用呢?抱在一起大哭一场,然后带着眼泪离开?”雪自野继续说,“我在离开这个世界前,见了许多眼泪,现在我死了,我不想再见到你们的泪水。前程似锦,没必要在我一个已死之人身上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雪银舞:“可是,过去七年,领主从来都没停止寻找你的下落。”

    雪自野长舒一口气:“他梦回过去,已经知道我的去处,他以后都不会再找了。小银舞,姐姐只想你们每天都开开心心的,不要再想我了,好吗?”

    “嗯~~”雪银舞忍不住,眼泪还是掉下来,“知道了,姐姐。”

    雪自野想帮雪银舞擦去眼泪,却无能为力,抬起的手垂下,“你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我听姐姐的。”雪银舞抹去泪水,对着空气说话,雪自野消失了。雪银舞快速收拾好心情,向东方携钰道谢后离开房间,坐在湖边,等着双眼褪去红晕,才赶去校场。

    雪王跑到雪银舞跟前:“他们把鹅和兔子也带走了吗?”

    雪银舞扭头:“他们把所有的东西都拿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话不算话的小气鬼。”雪王勾着雪千秋的手,“舅舅,你也给我买一只鹅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雪千秋笑别东方霸王,接过东方未明递上的衣袍,拎走雪银舞。出王府的路上都没有看见夫子。

    酒桦虽是邻城,但靠双脚,也要走上十天半个月,带着孩子不方便,马车太贵,遇上送茶的货行,说了几句漂亮话,蹭上马车。马车上装满茶桶,露天敞篷,无盖,茶香沾满身,烈日当空,雪银舞怕晒,凝冰成伞,扛在肩上,货行老板离鹿看着新奇,“几位大人,你们是山上修炼的神仙,下来历劫的?”

    雪银舞被逗乐:“对,我师父让我们下山游历,我们几个贪玩,把钱都花光了,游历还没结束,我们不能回去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睁眼,重新打量跟在身侧的人,离鹿是位普通人,普通长像,普通身高,身材矮小,精瘦匀称,头发干枯,干掉的茶叶梳在头发里,混在人群里也不会显得突出,“离”倒是个少见的姓。

    离鹿面善,笑起来两只眼睛眯成缝,“你们走运,我到处贩茶,可以送你们一程。广陵城外没有客栈,几位大人,今晚只能夜宿荒野了。”

    如离鹿所言,广陵城外没有客栈,只有一间没有屋顶的破屋,年久失修,久不住人,唯一的凳子坐下去折断腿,雪银舞揉着后腰爬起,小声嘀咕,“这什么破地方。”

    雪千秋问离鹿借了件装茶叶的麻袋,铺在地上,挥去一旁的蛛网,把睡熟的雪王放在麻袋上。问离鹿借了打火石,捡来一旁的朽木,生了一堆火。靠着火坐下,离鹿大方,送来一壶茶,几块肉饼。夜里冷,雪银舞迫不及待倒了一杯茶,浓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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