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然擦着雪千秋肩膀经过,雪王跟在鹿元吉身侧,雪千秋不得不跟上去。
鹿元吉仿佛不是第一次来广陵,轻车熟路,绕过拥挤的人群,停在一座府邸前。府邸修得富丽堂皇,牌匾上的三个大字昭示这不是普通人住的地方。鹿元吉脚步不停,门口的守卫上前阻拦,鹿元吉摸出信笺,扔给左边的守卫。
守卫看见信封上的鹿头,不拆开,双手递回信封,拦路的另一个守卫收回手,让鹿元吉通行。
不用人指引,鹿元吉穿过前院的人群,走进大厅。可惜来迟了一步,没有座位。鹿元吉走到桌前,端走桌上所有瓜子、点心,分给四乌和其他人。
堂而皇之走进别人家,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走别人的东西,还的在众人眼前嗑瓜子,百道夫子夫子小声提醒,“这可是在王府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鹿元吉抓给百道夫子一把瓜子,“你不想吃,可以帮我剥。”
百道夫子:“……”
奇怪的是,在场的人没人阻挡他们,看其他人的面色,似乎是在等人。
茶水放凉,等的人还没来,客人明显焦急,催促一旁的金乌去找王爷。
金乌:“王爷睡醒了自然会来,各位着急,可以先回去。”
问话的人:“你!”
鹿元吉剥着瓜子,“哎,光吃瓜子,吃不饱。”
金乌:“公子稍等。”
雪王拉扯鹿元吉的袖子,“漂亮哥哥,为什么他们格外对你优待?”
鹿元吉脱口而出:“因为我长得好看。”
雪王:“………”
早知道不问了。
离开的金乌身后跟着几人,每人手里都捧着半块瓜,“公子,厨房还未开火,只有这几块瓜,望公子不要嫌弃。”
“谢了。”鹿元吉掀开面纱,接过瓜,蹲在地上,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送进嘴里。
之前问话的人摆出架势,“乞丐也能进王府。”
鹿元吉挖起一大勺西瓜,“揍他。”
四乌把手里的西瓜搁在地上,撩起袖子,冲到说话的人面前,一拳拳打下,周围的人刚想出手想助,鹿元吉说,“谁帮忙打谁。”
四乌拳拳到肉,挨打的人哀声嚎叫,想帮忙的人骇得不敢上前。
一人对金乌发怒:“你愣着干什么,去请王爷啊。”
金乌:“王爷在睡觉,睡醒了自然会来见各位。”
“你!”那人指着金乌,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“恭迎将军。”门口守卫的喊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姐姐!”鹿元吉双眼放光,盯着门口。
东方霸王、东方未明一前一后走进来,两人身上还是穿着离开时的那身衣袍,衣袍上沾着血,挤在前院的人看见二人衣服上的血自动让出一条道路。
一袋圆滚滚的东西脱离东方霸王的手掉在前厅地上,鹿元吉抬手遮住雪王的眼睛,红色的布散开,一颗完好的头颅露出来。
布原本是东方霸王白色披风上的一块,被头颅里的血染成了红色。
东方霸王停在门口,背负双手,双脚分开,与肩同宽,“王爷在睡觉,各位有何事,可以与我说。”
头颅掉在发怒的人脚下,睁着的双眼与他对视,他吓得瘫坐在地,指着东方霸王,“你……你!”
“我刚回来,理应改日再见各位,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各位。这番有礼了。”东方霸王双手作揖,语气没有任何变化。
头发半百的东方冶(ye)指着东方霸王,“你只是一小小的将军,你胆敢越俎代庖,帮王爷做决定,还杀了东方钶(e)!”
东方霸王走上前,“各位长辈在东方家呆了多年,也知道,东方家只认军功,不认血缘,我如今的荣耀是我一刀一剑博来的。若是各位想把我踩在脚下,可以上战场,去博一博,瞧各位脑满肠肥,四肢无力,只怕是上了战场还得我去救你们。至于这位……”
东方钶的头颅挡路,东方霸王一脚踢开,血顺着头颅滚到东方冶的跟前,吓得东方冶双腿颤抖,“临近午时,晚辈怎能苛待各位长辈,各位想吃什么,想喝什么,都可以和金乌说,难得聚在一起,我定会满足各位。”
血淋淋的头颅在前,哪敢要饭,东方无量额头冒汗,“我们来是来找王爷的,王爷还在睡,我们就不打搅了,改日再来拜访。”
“站住。”东方霸王不凶不傲的两个字,呵住站起转身的东方无量,“方才我已经与各位说了,各位有事可以与我说,我定会一字不差地转述给王爷。”
东方无量等人本想先告状,哪知会弄成现在这个局面,“我们只是想来找王爷喝茶,茶喝完了,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东方霸王:“各位喝的是去年的旧茶,今年的新茶各位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