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前画像,仙宫茗师
“舟净小哥,宫主哥哥都没与我生气,你着急作甚。”

    宫主:“带下去,作花肥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姐姐救我。”鹿元吉这才着急,向雪千秋求救。

    鹿元吉自作孽,吓吓他也好,雪千秋置之不理。

    “姐姐——”鹿元吉又向东方霸王求救。

    东方霸王充耳不闻。

    侍花郎拖着鹿元吉、四乌离开,现场狼藉一片,雪千秋适时开口,“他毁坏的花草我愿以三倍的价格赔偿,请宫主赐仙草。”

    “他的账我自会找巨鹿,你们要的草我未曾听闻,要走要留,自己决定。”宫主丢下一句话离开。

    侍花郎也跟着离开,现场狼藉一片,雪千秋才问,“他是谁?”

    “国舅居然不知道。”东方霸王暗讽。

    “阿茶。”雪千秋略显无奈。

    “你大侄子跟前的红人。”东方霸王接着说,“他面前有位茶师,单名一个“茗”字,又称茗师。你也听见了,这位宫主说他是茗师的弟弟。”

    茗师的弟弟出现在这里绝非巧合,雪千秋捡起地上的草,“阿茶知道仙草长什么模样?”

    东方霸王:“你不觉得这些事都太巧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是太巧了。”从断碑开始,就像是有人故意引着他们往前走,雪千秋丢下手中的草,“ 再晩一点儿,鹿元吉就要变成花肥了。”

    东方霸王:“千秋知道去何处找他?”

    雪千秋看向一侧的墨枷,墨枷移开目光,“我可以找到他。”

    仙宫每面墙上都悬着画像,每张画像上的人都拿着茶,雪千秋未曾见过画像上的人。侍花郎全不见踪迹,宫殿仿若无人。

    走完大半个仙宫,墨枷停在一道石门前,抬手推门,墨枷明显使不上劲,久推不开,“他在里面。”

    “我试试。”雪千秋左手放在石门上,轻轻一推,石门往内旋转,东方霸王抬手,把雪千秋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石门关上,没有任何响声从里面传出,东方霸王对墨枷说,“带我去见他。”

    墨枷垂眉,回看石门,带着东方霸王往回走。走到分岔路口时,改变来时的方向,往左侧走。越往里走,花草便越肥沃,消失的侍花郎提着花篮穿梭其间,舟净提着铁锹铲土。

    再走近些,看见被画纸捆成蚕蛹的四乌躺在地上,旁边摆着几口大缸,鹿元吉的头立在缸口,舟净铁铲里的泥混着肥硕的蚯蚓灌进缸中,两条又白又粗的蚯蚓挂在鹿元吉头上。

    鹿元吉看见东方霸王仿佛看见了救星,“姐姐救我。”

    一动,头上的蚯蚓顺着头发往下掉,擦着鹿元吉的嘴巴滑过。

    东方霸王:“仙草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三天前的夜里,无意间进入厝坊,东方未明被困,东方霸王逮住村口的昌平,找到钥桥。得知钥桥七年前也被戏袍捆住,浑浑噩噩之间遇见一人,赐他仙草,救他脱身。钥桥不言,不肯说出仙宫的下落,恰逢炊烟升起,仙宫隐现,东方霸王点火入炊烟,寻仙宫,遇到侍花郎,寻不到仙草,被迫摘花,直到刚刚的画像,东方霸王才想明白这一切。

    鹿元吉祈求:“姐姐,虫子咬我,你先把我放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我闭嘴。”舟净锹起泥淋在鹿元吉头上,“捣我仙宫,毁我花草,没把你削成泥,就放了几只虫子,就在这里使劲叫唤。”

    “几只虫子那够。”东方霸王逮住脚边经过的花蛇,说着要往缸里放。鹿元吉脸色煞白,“我给你仙草”

    花蛇缠在东方霸王手腕上,吐出的信子鲜红,鹿元吉吞咽口水,“姐姐你先把我放出来。”

    铁锹插进地里,舟净铲土浇在鹿元吉头上,“宫主说了,把你沤成肥料种花,想出来,没门儿。”

    “弟弟听到了吗。”东方霸王手往前伸,花蛇吐出的信子离鹿元吉仅一指之距,“没有仙草,我也很难救你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仙草还没长出来,等它长出来,我双手呈给姐姐。”狡黠尽显,鹿元吉看向墨枷,“放我出来。”

    墨枷抢过东方霸王腰间的笔戟,把泥缸一分为二。

    “臭道士!”舟净对着墨迹大吼。

    “告诉你家宫主,借他的浴池一用。”鹿元吉站起来,抖掉身上的泥土,轻车熟路往行宫走去。

    舟净摔下铁锹,对着鹿元吉的背影挥舞拳头。四乌崩开画布,跟上去。墨枷懵懵然,垂着头走在后面。

    东方霸王:“石门后是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舟净使着性子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鹿家人走远,东方霸王原路返回,停在石门前,抬手推开石门,门内不过是另一片花田,没有人。

    “优柔寡断,可不像将军的作风。”身后传来男人的声音,东方霸王回头,“我是该称你为宫主?还是称你为茗师?”

    茗师和鹿家有私仇,起初时,倒是被他蒙骗过去,真信了他是茗师的弟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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