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龙浮于水,百色现双喜


    鹿元吉:“哥哥你是糊涂了吧,人的腿哪有海水快,即便我再有能耐,也带不走整个百色的人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的话无法反驳,百道夫子面色凝重,道童趴在地衣上,望着海面,“要是我那些宝贝在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百道夫子惊道:“有戏!”

    道童斥道:“师兄,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想着看戏。”

    雪银舞:“夫子说的是送给颜悦的瓶子。”

    “对,我的醋瓶子。”道童坐起来,“只要找到颜悦,就有办法阻止海水倒灌。”

    可是,去哪里找颜悦呢。

    四乌控制地衣向下,从墨船经过,墨枷捞上不少人,就是没有颜悦的身影。

    多次凝结的冰面再度破裂,骨龙在海里游动,搅起数只漩涡,四乌向上,道童瞥见骨龙外露的身体上站着一人,“将军!”

    地衣上的人循着道童的手指看去,东方霸王站在骨龙上,左手悬空,手握长戟。鹿元吉认出这是伊尼的戟,赞赏外溢,“姐姐果然厉害。”

    乌四郎所在的方向陡然下沉,地衣下倾,其上的人往□□斜,雪银舞滑出地衣,鹿元吉抓住雪银舞的手,风中的碎屑擦过鹿元吉的手腕,血随着风流动。鹿元吉用力,拽人回来。一只手抓住雪银舞,一只手揽住雪王,“四郎,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“有东西缠住我。”乌四郎的身体被音弦缠住,拖着他往漩涡里走。

    “这是冰冰的音弦。”东方霸王在骨龙上,只剩下东方未明,百道夫子抓住快要脱手的乌四郎,“别松手。”

    地衣不受控制地移动,漩涡近在咫尺,乌四郎回头,“松开!”

    厉风刮着每个人的脸庞,三乌尽全力拽着地衣往后,乌四郎身体逐渐变成墨色的雾气,从夫子手中溜走。冰从河道往海边蔓延,暂缓片刻,百道夫子半截身体在外,再次抓住乌四郎。

    音弦收紧,冰由内往外溅开,半艘船冲出来。东方未明站在船头,手持长枪,其后跟着几人。

    破船落在冰面上,滑行百米后停下,鹿元吉令四乌下降,停在破船一侧,茸客横抱颜悦跳上地衣,伊尼、斑龙紧随其后,冰面裂开数道口子,冲出的水柱冲开破船,四乌不得已托着地衣向上。

    百道夫子摸出此前收留的礁石,“去带冰冰回来。”

    礁石落进海里,吸水膨胀,逆着水流靠近东方未明。

    “冰冰,跳上石头。”百道夫子的喊声穿过浪声抵达东方未明的耳朵。

    东方未明蹬开破船,跳上礁石,礁石往地衣的方向飘去,东方未明剑指礁石,“带我去骨龙哪里。”

    礁石犹豫不决,东方未明枪柄杵地,礁石掉转方向,趋近骨龙。

    道童惊道:“她要做什么?”

    风声迅疾,鹿元吉的卷发后扬,“东方家的人从不后退。”

    骨龙的尾翼在水中扫荡,礁石浮在水面,不敢再往前,东方未明掷出音弦,拴住骨龙的脊椎,踩着水面靠近。

    翻起的海浪盖过东方未明的头顶,道童让茸客从颜悦身上翻出“有戏”,“鹿元吉,让你的人带着其他人离开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拔笔画下几只墨鸦,“让他们离开。”

    墨鸦飞往各处,停在墨枷肩上,船尽量往岸边靠,等着船只消失在海面,道童控瓶,吸纳海水,众人只看见源源不断的海水流进“有戏”。东方二人拉紧音弦,稳住身体,少倾,海水枯竭,露出骨龙的整个身躯。东方二人手执音弦,顺着骨龙的身躯往上。站在骨龙头顶的女孩漫不经心地回头,驭驶骨龙舞动身躯,试图摔下东方二人。

    道童费劲地塞好瓶塞,“要去帮他们吗?”

    鹿元吉明显没有要出手的意思,让四乌远离此地。

    雪银舞挣脱手:“鹿元吉,你这是过河拆桥。”

    鹿元吉:“我未曾过河,何来拆桥一说?”

    雪银舞恨得牙痒痒:“……你,哼。”

    地衣悬在高空,刚好适合观战,东方二人的利刃未伤骨龙分毫,控制骨龙的女孩不关心身后的战况,控制骨龙往城中驶去。

    骨龙巨大,放任它进城,后果不堪设想,百道夫子说,“拦住它,别让它进城。”

    “哥哥有求,元吉必应。”鹿元吉让四乌靠近骨龙,再次挥笔,画下墨枷。数以百计的墨枷落在骨龙身上,动手拽住骨龙。

    女孩回头看了一眼,起身顺着骨龙向下,越过东方二人,在脊椎上滑行,手中的鱼骨刀穿过两侧的墨枷,墨水四溢。女孩手起刀落,数百墨枷只剩下寥寥几人。东方二人掉头返回,女孩却突然消失。

    百道夫子:“她去哪里了?”

    雪王指着白骨,“它长肉了。”

    血肉从女孩消失的方向蔓延,鳞片接连不断覆盖骨龙的身躯,它的头却一半白骨,几人从骨龙的眼睛里看见盘坐其中的女孩——原来她是骨龙的血肉。

    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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