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涵一向温柔,也不喜欢事事强出头,熟悉她的人都看得出来,这次的事,她是真生气了,为不明事理的人,莫名攻击谭乐安而生气。
谭乐安望向邹涵,浅浅一笑。
“杨律,起诉书准备的如何?”曹知韫问。
“昨天事情在网上发酵开始,我已经准备好所有资料和证据。”杨雨宁说。
“宣传方面我们已经做好方案,既然网友质疑安总的实力,不如就让网友自行出题,安总直播画稿,这种回应方式更有说服力,安总你觉得如何?”叶简问。
“我没有问题,你们安排,我配合。”谭乐安回答。
“好,散会。”曹知韫说完,股东和部分职工陆陆续续散场。
谭乐安见外人离去,只剩下方才帮他的几人,提出了心中的疑问:“我觉得这件事的背后还有人在推波助澜,张文霞这人最爱钱,昨天阿韫已经声明,她若是在出言诽谤,就会让她付出代价,她不可能傻到以卵击石。”
“那你觉得怎么做?”曹知韫问。
“这份起诉书我想亲自送过去,也算彻底结束我与她们的情分。”谭乐安说。
下午,谭乐安带着曹知韫和杨雨宁一同前往张文霞家。
张文霞和谭青青见谭乐安声势浩大的前来,急忙给谭建国和谭颂打了电话。
“谭乐安你带着人来我家什么意思?”张文霞厉声道。
谭乐安闻言轻蔑一笑,冷言道:“在装下去就没意思了。”
“谭乐安,我看一直在伪装的人是你吧,你假装乖巧讨我爸和我哥的喜欢,实际上言语刻薄,行为不检。”谭青青与张文霞极为相似,连说话时尖酸刻薄的神情,都复刻的一模一样。
谭乐安没在回答,她懒得在费口舌,只是不屑的笑笑。
谭建国和谭颂匆匆赶来,一进门就表现的极为热情。
“安安,你今天带朋友特意来看大伯?”谭建国问。
谭乐安撇了一眼谭建国,转头看向杨雨宁
杨雨宁作为谭乐安的委托律师说道:“谭青青女士和张文霞女士于昨日恶意抹黑寰星公司潜规则员工,又于今天上午,诽谤造谣我方当事人谭乐安女士抄袭,还外加言语侮辱,对于以上行为,我方将对谭青青和张文霞女士提起诉讼。”
听到要吃官司,谭青青和张文霞紧张起来,一个劲拽谭建国的衣角,让他向谭乐安求情。
谭建国表面笑嘻嘻,眼底却露出一抹厌恶说:“安安昨天事情我听你哥哥说了,不是已经解决了吗?大家都是亲戚你怎么还上纲上线,安安,你看在大伯的面子上就不要计较了。”
“昨天我看在你的面子上,对于她的打骂已经做出忍让,但你的面子还没有大到让我一再忍让下去,你知道的,我对你的包容隐忍已经够多了。”谭乐安咬着牙回答。
“安安,你要把你大伯母和妹妹送进监狱才甘心吗?你若是生气,我让你妹妹和你伯母跟你道歉。”谭建国说着,对着谭青青和张文霞呵斥道“跪下给安安道歉。”
“不必了,这么大的礼我受不起。”谭乐安说。
“安安,我们把你当家人,你要把我们逼上绝路吗,你怎么这么狠心。”谭颂厉声道。
谭乐安冷冷的看着谭颂,平静的说:“和你相比我甘拜下风,当年你为了攀高枝,让女朋友打胎,连三天都不到就把人送走了,谭颂我很好奇,当年那五千到底是你拿的,还是大伯拿的?”
“你住嘴。”谭建国和谭颂齐声道。
“谭青青,你不是一直都觉得你爸和你哥对我比对你好吗?那是因为我知道他们的秘密,你的好爸爸,在外面养情妇,你的好哥哥为了攀高枝唆使女朋友打胎,为了不让我说出这个秘密,表面是帮我说话,实则是想坐实我的罪,用我来当遮羞布。”谭乐安嘲讽着,眼角不自觉有眼泪滑过。
“谭乐安你闭嘴,我对你这么好,你却要破坏我的家,当初收留你是我做过最后悔的事。”谭建国不在伪装,变得凶神恶煞,怒吼道。
谭乐安冷笑着,指着谭建国一家一一点道:“是我破坏,还是这个家原本就破烂不堪,一个视财如命的妈,一个胆小怯懦又虚伪的爸,还有一个自私表里不一的儿子,一个没有底线不知廉耻的女儿,真是好得很。”
“你闭嘴。”谭建国说着伸出手要打向谭乐安,曹知韫眼疾手快抓住谭建国的手腕,用力一推,谭建国往后接连退了几步。
谭乐安拉开餐桌旁的凳子,坐下,居高临下蔑视着脚下的谭青青。
曹知韫说:“谭青青,曹松我们已经找到,对方已经证实他是一月前与你发生关系,并且他患有无精症,不可能有孩子,你诬陷我司一事事实确凿,不过我可以在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。”谭青青吓得早以失神,听到机会时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是谁教唆你在网上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