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时曹松已离职,他与你的交易与我们公司没有任何关系,再者你们非我公司人员私自潜入,又造谣污蔑,我们将对你进行起诉。”邓圻掉出监控摆在谭青青面前。
谭青青吓得浑身发抖,额头冒着冷汗。
张文霞盘算着,拿出藏在包里的孕检单,反复确认时间,清楚的看到上面显示八周,气的将孕检单揉成一团砸向谭青青,更不顾谭青青的面子,脱了只鞋,拿在手上,一个劲的打着谭青青,嘴里还怒吼着:“谭青青,你怎么这么不知检点。”
谭青青忍无可忍,冲着张文霞吼道:“我就是靠卖,我靠身体赚钱怎么了,实话跟你说,这个孩子我也不知道是谁的。张文霞,我就是受够你了,我们一家都讨厌你,就是因为你的刁蛮泼辣,我爸才会不爱你,哥哥才会一直找不到女朋友,因为我们所有人都不想和你呆在一起。”
张文霞万万没想到,最终变成了谭青青对自己的一场控诉。
“邓圻处理了。”曹知韫没时间看张文霞母女二人狗咬狗,吩咐道。又想到曹松和谭青青在他办公室上演了一场大片,内心作呕,皱眉冷声道“把我办公室的东西全换了,脏。”
“抱歉,又一次给你造成了麻烦。”谭乐安含着泪,低着头说道。
“和你有什么关系,你也是受害者。”曹知韫柔声安慰,拉着谭乐安就要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“谭乐安都是你,遇见你就没有好事,你就是个扫把星,只要在你身边就会受无尽的伤害,韫总你不要被她这身好皮囊给骗了,最好离她远点,曾经有一个和他关系很好的男同学,因为她险些丧命。她就是痛苦本身,靠近她不会有好事的。”张文霞奋力挣脱保安,疯了一般大喊道。
谭乐安再也忍不住,身体止不住的抽搐着,泪水顺着脸颊一颗一颗掉落在冰冷的地板上,八年过去,她原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强,但心底的刺,却再次扎了进去,连同以往的伤痕,又深了几分。
“邓圻,让她们滚出去。”曹知韫怒吼道。
谭乐安再也走不动,她所有的力气随着泪水一点一点卸掉,她从不会忍气吞声,有仇必报,但唯独亲情一事,她没办法做到不在乎,那是她缺失的,所以即便是张文霞,她也会看在亲情的份上选择忍受。
曹知韫将她横抱起来,进来电梯,谭乐安像只委屈的小猫,埋在曹知韫的怀里,发泄着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