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之遥心里像是被东西噎住,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。
“韫哥,你管管她。”徐之遥争辩不过谭乐安,对着曹知韫突然撒起娇来。
“我可管不了她。”曹知韫无奈又宠溺的说。
谭乐安双手交叉抱在胸前,头微微抬高,一副胜利者的姿态,气的徐之遥直跺脚。
“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简直就是祸乱朝纲,扰乱君心的妖姬。”徐之遥说。
“那又怎么样,你又干不掉我。”谭乐安继续挑衅。
“阿遥,都怪我胡乱叫喊,引起的误会。”邹涵见二人争执不下,将一切揽在自己身上。
“跟你没关系,是我怂恿你的。”谭乐安说。
徐之遥拉起邹涵的手,咬着牙最后说道:“你以后离我老婆远点。”
说完,拉着邹涵往他们租住的帐篷走去。
邹涵一路都抵着头发笑,时不时抬头看看徐之遥的背影,又或者看向那只被徐之遥牵起的手。
“你一直在笑什么?”徐之遥查觉到不对,回头问。
“你第一次跟外人说我是你老婆。”邹涵害羞的回答。
徐之遥有些错愕,慌乱解释:“你本来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。”
“谢谢你今天担心我。”
徐之遥前进的步伐慢了下来:“这是我应该的。”
直到听到邹涵出事,他才意识到邹涵对他的重要性,只是从前他掉进自己设计的圈子里,无法出来。
谭乐安和曹知韫缓慢的跟在徐之遥夫妇身后
“你会不会觉得我不折手段,睚眦必报。”谭乐安问
“你在意我的看法?”
谭乐安被曹知韫的答非所问搞得不知所措。
“不会,因为你一直都是一个压抑自己性格的人,与其说睚眦必报,不如说顺心而为,如果不是你,或许那小子到现在还把自己困在秦颜的世界里,你不是想整他,是想帮阿遥吧。”曹知韫继续回答。
“颜颜走了八年,我们都应该往前看了。”谭乐安眼底萌生出一抹泪光,感叹道。
晋元山位于南临最高的地方,来此处爬山的人大都是为了欣赏漫天星空和日出日落的美景。
为了不让山顶建筑影响赏景的观感,民宿和酒店都修在半山腰,山顶都是搭建的帐篷。
回到帐篷营区,徐之遥和谭乐安愈发的剑拔弩张,为了帐篷如何居住争论不休。
“就两个帐篷,我是不会和我老婆分开的,你呢要么下山回车上睡,要么和韫哥睡。”徐之遥故意的,他和邹涵是夫妻,一起睡觉倒是没什么,他猜想谭乐安定不好拆散他们夫妻,只能选择下山。
谭乐安眼底露出阴骘的笑意: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徐之遥恳切的看向曹知韫,眼底传送着信息,兄弟,帮帮我,我一定要出这口气。
曹知韫摇摇头表示拒绝,有我在,你休想欺负谭乐安。
徐之遥眉毛微皱,继续传送,你以为我是为了我吗?这么晚了她定不敢下山,你只要坚持不陪她下山,那剩下的帐篷你觉得是你们谁睡。
曹知韫眉毛微抬,瞬间明白徐之遥的深意。
“今天太累了,都早些休息吧。”曹知韫打了个哈欠,准备往另有一个帐篷走去。
徐之遥也拉着邹涵回到帐篷内。
谭乐安原以为曹知韫会打乱徐之遥的规划,让男女分开睡,现如今的模样,她只能硬着头皮下山。
“去哪儿?”曹知韫拉着谭乐安的手问。
“下山回车里。”谭乐安说。
“下山要两个多小时,这么晚了危险。”
“那你陪我下去。”
“我虽然是男人,但我也害怕,这大晚上的什么牛怪蛇神都有,我要珍爱生命。”曹知韫装作一副胆怯的模样。
谭乐安望向远处一片漆黑的丛林,咽了口唾沫。
“我们将就一晚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,还是说在你心里,你宁愿冒着生命危险下山,也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。”曹知韫委屈巴巴的说。
谭乐安咬咬牙一跺脚,进了帐篷。
帐篷内有好几条毛毯,她愣了片刻,随机选了条,躺下入睡。
她尽量往边缘靠近,想和曹知韫隔出些距离。
可她越逃离曹知韫就追的越紧,她紧紧抓着毛毯,突然感觉一双手靠近自己。
“曹知韫你想干什么?”谭乐安蹭的一下坐起来,转过身问。
曹知韫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,将一条厚毛毯搭在谭乐安身上。
他闷声低笑,语气散漫“你以为我想干嘛,还是说你在期待什么?”
“我,我就,我正想说我冷,谢谢你的毛毯。”谭乐安快速躺下去,磕磕巴巴的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