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或许就是厄运本身
司机哀求道

    谭乐安从后视镜看了眼司机,司机是个胖胖的大叔,前坐还摆放着与女儿的合照。

    “你放心,我也是有孩子的人,不是坏人。”司机继续说

    谭乐安虽怀疑,但看在合照上,不由得相信一个父亲应该会为孩子着想,不会违法乱纪,便取消了约车“南临市美术家协会。”

    “好,现在就出发。”司机说完,便锁上了车门

    “妹妹,你是学美术的吗?”

    “嗯”

    “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是学艺术的,长得这么漂亮,我女儿也喜欢画画,希望她长大以后和你一样能干漂亮。”

    一路上司机的话语就没有停过,自顾自的诉说着家里的事情,渐渐谭乐安车内气味有些异常,紧接着困意慢慢袭来,她这才发现,不知何时,司机带上了口罩,行驶的路途也与目的地相反。

    “我要下车。”她说着,一边按下紧急联系人的按键,又将通话声音调到最低。

    “下车?去哪儿?目的地还没到呢?”司机说完,吹起了口哨,显得格外欢乐

    “你也是有孩子的人,违法乱纪,你让孩子以后怎么抬得起头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这个?不过是道具,不这样说你们怎么会上当呢?女人最是心软了,一听到孩子、老人就会自动给我带上好人标签。”司机尤为高兴,指尖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敲击着。

    电话早以接通,曹知韫将二人的对话尽数听去,他报了警,按照给谭乐安的同步定位追去

    车内,谭乐安的意识越来越弱,沉沉睡去,直至受到猛烈的撞击意识才有些清醒

    迷迷糊糊之间,感觉自己被人从车内抬出,最后只看到两辆车相撞后的破碎画面

    再睁眼时,已经在医院

    “你醒了?”警察坐在床边椅子上,看着她醒来,有些欣喜的说

    “我为什么在医院?”

    “不法分子已被抓获,多亏你朋友,才能将罪犯拦下。”一旁的女警官说

    “那他现在怎么样?”谭乐安不用多想,就知道警察口中的朋友是谁。

    “他用两车相撞的方式,才让车停下,受了很重的伤,险些丧命,现在在icu病房。”

    警察话音刚落,谭乐安翻身下床,晕晕乎乎的往ICU病房跑去。

    “是曹同学救了乐安,后面的医疗费用我们会支付的。”谭建国从口袋摸出银行卡递给陈韫书。

    曹毅扶着因伤心失去力气的陈韫书,回绝道“费用就不用了,乐安还没醒,你们还是回去照顾她吧。”

    张文霞听到对方不需要赔偿,立刻将谭建国手里的银行卡抢了过来“曹同学是自愿救的谭乐安,再说了曹总家大业大,怎么会要我们这点小钱。”

    说完拽着谭建国就要离开,走到楼梯口,碰巧遇到目睹一切的谭乐安

    “安安你身子怎么样?”

    谭建国说完伸手就要去扶略显柔弱的谭乐安

    张文霞将谭建国一把拉回“谭建国你还没看明白吗,她就是个灾星,谁碰上她谁倒霉,她克死父母、外婆,现在和她走的近的同学车祸的车祸,死的死,更是把我们一家搞得乌烟瘴气,你要是在帮她,就不要回这个家。”

    谭建国没有反驳,眼底没有丝毫怒气,甚至在心底认可了张文霞的说法。

    谭建国夫妇走后,谭乐安不敢再靠近曹知韫的病房一步。张文霞的话犹如魔咒不断在她耳边响起,她或许就是厄运本身,注定只会给人带来灾难。

    得知谭乐安车祸的周茵,强制要求她必须来法国。谭乐安这次没有反驳,只是提出一个要求,不与周茵同住,在周茵看来,只要谭乐安来法国,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,住不住一起都没关系。

    办完所有出国手续,已经是一个月以后,离南大开学还有一周

    曹知韫也出了院,只是腿上的伤,还没完全恢复,需靠着拐杖走路。

    “你还要去找她?你拿命救了她,她可倒好,都不来看你一眼,她究竟有什么好的。”徐之遥抢过曹知韫的拐杖,制止他去找谭乐安。

    “那秦颜有什么好的,让你魂牵梦绕,性格大变,甚至愿意接受你家的企业,你曾经可是最讨厌这些的。”曹知韫的反驳让徐之遥无话可说

    他说完低下头,声音不似方才激昂,变得不自信起来“徐之遥你让我去吧,我也想知道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徐之遥妥协了,他也一直在想,若是多关心秦颜一些,多问问她为什么,有什么苦衷,或许就不会发生不可挽回的悲剧了。

    徐之遥嘴硬心软,还是将曹知韫送到御府小区才离开

    “叮咚、叮咚”曹知韫按了好几下门铃都没反应,只听到屋内传来东西摔落的声响,他顾不得所谓的礼数,按了密码进去

    屋内堆满了纸箱,地板上还留有杯子破碎后留下的残渣

    谭乐安正从厨房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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