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店走去。
曹知韫跟着她一道进了便利店,在店里找寻了一翻,拿了个画本到收银台
付过钱后,曹知韫将画本递到了谭乐安面前,“送你。”
谭乐安接过画本,忽然想起方才公园的场景,皱起眉,眼神变得冷凌起来,问“你明明都看见了,为什么刚刚不问。”
“问什么?问你为什么破坏自己的东西?你都说了辞旧迎新嘛,旧的既然舍弃了,那就用新的吧。”
“因为它脏了。”谭乐安低着头解释道
曹知韫不解的问“什么?”
“我讨厌不喜欢的人碰我的东西,我嫌脏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曹知韫脸黑了下来,想起篮球赛上谭乐安也是嫌弃他喝了自己的水,才将水扔给了他。在她心里,他或许也是她不喜欢的人。
说完,他抽走谭乐安手里的画本,气冲冲的出了便利店。
谭乐安看着远去的背影,不由得在心里辱骂了一句“喜怒无常的神经病。”
第二天,谭乐安来到教室,发现她与曹知韫的桌子间出现了一道明显的缝隙
教室桌子的抽屉狭窄,只能放些文具,书本通常都是放在桌面上堆砌着的,好方便拿取
桌面也并不宽裕,同学间的书堆放时靠在一起实属正常,但这条3厘米宽的缝隙显得有些故意。
“阿韫,昨天有道物理题我研究了很久,都没想明白,你能给我讲讲吗?”谭乐安说着,将卷子和笔递到了曹知韫面前
曹知韫被谭乐安的一声“阿韫”迷得早忘了自己还在生气,接过谭乐安手里的笔,讲了起来
题讲到一半,曹知韫猛地想起昨天下午谭乐安的那句“我嫌脏”,连忙坐起身来,拉开二人的距离
“怎么了?你也不会吗?”谭乐安问
“没什么,怕你嫌我脏。这笔我也碰了,就不还你了。”曹知韫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谭乐安听后,将头低了下去,咯咯的笑了起来。
“不是所有东西都在我心里留有一袭之地,我在乎的物件、人,若是被我不喜欢的旁人所玷污,我自热会嫌弃,但我什么时候说过,对你不满。”谭乐安说
“哦”曹知韫挑了挑眉,得意的说“继续讲题。”
“那你给我的画本呢?”谭乐安问道
曹知韫别别扭扭的从包里拿了出来,放到谭乐安面前,挠了挠头说“买都买了,不能浪费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