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0 章
”

    袁睿就在不远处,一听这话就醋了。

    “义妹,怎么就关心你的义姐,我不也是你的兄长吗?一整个江州的百姓都在等你的药啊。”

    苏半夏:“禁止道德绑架。”

    袁睿微愣,很快理解所谓的道德绑架。

    还别说,他的话虽是事实,对苏半夏而言,确实有点那味。

    “是为兄错了,妹妹别生气。”

    眨眼间,就从义妹变成了妹妹。

    身份骤然升级。

    苏半夏看他一眼:“说好多少就是多少,瓶子包装回收不成功,下一批交易量减半。”

    袁睿的脸色骤然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没用过碘伏、布洛芬、头孢还好,一旦用了,谁舍得被关在交易门外?

    “妹妹放心,为兄定然不会漏下一份。”

    屠眉也道:“夏夏放心,马帮绝不会拖你后腿!”

    *

    陶卫风挂水第三天,伤势明显好转,苏半夏就要离开了。

    离开前,她细细叮嘱一番,留下各种药,告诉他该怎么吃,恢复到什么程度不用再吃,包括忌口。

    酒是绝对不能吃的,一点点也不行。

    临行前,她还留下了一只男表作为回礼,看陶卫风惊喜的模样就知道是送到心坎上了。

    一行人迅速启程。

    他们此行有三辆马车,第一辆坐人,第二辆运药,第三辆物资。

    有屠眉和马帮兄弟姐妹开道,袁睿的护卫和十几个军人护道,一路上再安全不过。

    苏半夏拉开车帘,还没看到风景,就被沙子吹了一脸,悻悻放下。

    袁睿:“江州穷,没钱维修官道,人越多,风沙越大。”

    苏半夏只是想看风景打发时间,这一路走不通,她便瞅向袁睿。

    “兄长,可方便与我说说江州?”

    “想做药的生意?”

    苏半夏:“我想做酒的生意。”

    药和酒是她手里的两大利器,都能带来各阶层人脉与大量金银。

    是酒啊,那就不妨碍了。

    袁睿道:“别听人人都说北方穷,那是都集中在个别人士手中,如勋贵、豪商、地主,真正穷苦的是百姓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是用药打开他们的钱袋,钱能拿到手,人也得留下。若是用酒,那就不同了。”

    苏半夏察觉袁睿话中有话,“不同在哪?”

    袁睿的唇边挂着一抹凉薄的笑,还带着几分讽刺:“人人都怕死,遇到一个好大夫,自然得砸重金收在府里,再不济也得放在眼皮底下,除非那人背后有靠山。”

    苏半夏,一个流放犯人背后哪有靠山?还不是当官的,有钱的,想请就请?

    若是碰巧遇上什么阴私需要人背锅,她就是无权无势的现成背锅侠,被冤死了就死了。

    袁睿:“酒嘛,北方太冷,江西江东两府已是大景朝最北,亦是最冷之地,这里的人都爱喝几口小酒,越烈的越好。”

    苏半夏不禁想到某个同在北地,嗜酒如命的战斗民族。

    袁睿又道:“江西江东两府的知府都爱酒。”

    这个消息可太值了!

    或许苏半夏日后花点钱一样能打探出来,可消息就贵在前瞻性——提前知道,提前布局。

    苏半夏从包裹中取出一只男表,“这是给兄长的回礼。”

    袁睿笑看她一眼,调侃道:“为兄可惦记一路了。”

    苏半夏郝然:“兄长看到了啊。”

    她给陶卫风送表的时候,房间里明明只有她和屠眉,不知道袁睿怎么知道的。

    袁睿立刻把表戴上,举着手腕欣赏几眼,随口道:“是啊,本是离开前和三弟道别,谁知道还会有这么个意外发现。”

    “嗯?我这个和三弟那个有些相似。”

    苏半夏:“是的,我看义姐夫常穿青色长袍,兄长常穿宝蓝锦袍,便找了对应颜色的表。”

    袁睿眉眼微弯:“有心了。”

    身为江州知州,他不是没被人奉承巴结过,可送礼能正好送到他心坎上的,还真不多。

    谁知,还有后续。

    苏半夏取出一个茶罐:“我见兄长经常喝茶,应是十分喜爱,这是我托人寻来的雨前龙井,您尝尝。”

    大景朝也有江南,也有龙井茶,但没有一个皇帝几次下江南,将茶树封为御茶,名气还未起来。

    袁睿曾在南方当过三年知县,自是喝过龙井茶,许久不喝了,还有些想念。

    “妹妹的礼总是好的。”

    袁睿爱茶,马车上有个煮水的小炉子,他当即煮了起来,不多久,整个车厢都弥漫起了茶香。

    只是闻了香,他便称赞道:“好茶。”

    苏半夏笑而不语。

    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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