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2 章
也没办法,胡氏和唐静婉转头去找苏半夏。

    苏半夏直言道:“没事的,昭昭姐身子骨好。”

    五十里就是二十五公里,听起来确实很长,可是对于一个自小习武的人来说,根本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哪怕六年不习武,打下的底子还在那,否则二十多天折腾下来,云昭早就见红了。

    再者……

    见两位表嫂还是有些担心,苏半夏便说:“和离归和离,昭昭姐怀的是礼部尚书府的嫡长子,真要不舒服,可以和衙役商量,让昭昭姐坐马车。”

    礼部尚书子嗣艰难,三十余岁有嫡子,四十余岁有庶子,两个儿子随父亲,一样子嗣艰难。

    因着儿子来得太过艰难,礼部尚书此人格外护崽,格外不讲道理,谁敢弄他儿子,他就敢抢御史的活——儿子弄的?弄老子!老子弄的?弄一家子!

    押解犯人的衙役就是个底层打工人,哪敢承担让礼部尚书府嫡长子出事的责任?

    别说衙役了,就是他们到了宁州,知府听说这个消息,也得飞奔而来看看这颗金蛋到底好不好。

    此话一出,胡氏和唐静婉终于放心。

    老夫人看着苏半夏,笑吟吟的,一看就是满意得不得了。

    柳氏往火堆里添了些柴,心中的忧虑更胜以往,夏姐儿变了好多。

    她知道流放这一路很难,也知道夏姐儿变了对云家更好,可就是有些难以适应。

    有时候看着这个苏半夏,柳氏甚至觉得她不是自己养大的那个夏姐儿。

    她的夏姐儿不会看天象,不懂医术,胆子不大,更不会要他人性命,可她又对云昭那么好,对云家人那么好。

    “姨母。”

    柳氏懵懵抬头,手里被塞进来了一块核桃酥。

    “你爱吃的核桃酥。”苏半夏侧着身子,挡住从后而来的目光,“姨母快吃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柳氏低头咬下,甜味压住了鼻腔的酸涩。

    这就是她的夏姐儿,善良、聪慧、谨慎的夏姐儿,她只是被狗皇帝逼变成了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