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多了的是姑娘的名字、籍贯等信息。
屠眉一看就惊了,“流放?”
“正是。”这也是杨县令今日处理公务才发现的,“前日有从京城过来的衙役前来交接,她是偷偷进城的,已经跟随押解的衙役离开了。”
发现这一点后,杨县令把人撤了回来,把画像都销毁了。
可惜,动作慢了一步,还是散出去几张,希望不会给对方造成麻烦。
“杨大人,这位苏姑娘犯了什么事?”屠眉问。
杨县令:“她是镇西将军府的表姑娘。”
镇西将军啊?屠眉当然知道,那个被她相公以“飞鸟尽,良弓藏”六字概括的可怜一家。
“杨大人,我相公危在旦夕,还请告知这位姑娘走的什么路线。”
杨县令:“……”
你是真头铁啊,连朝廷流放的犯人都敢劫。
这个面子他还真不能不给。
正因为有马帮在,县城才没有匪患之忧,百姓想拖家带口去远一点的地方,想押货去其他地方做生意,都会找马帮护送。
但是,他也不能帮得太明显。
“嘶——”杨县令捂着肚子,弓着腰,“屠帮主,我好像吃坏肚子了,先去方便一下,你等我啊,千万要等我啊。”
杨县令绕过桌案,匆匆离开,就是动作太过慌忙,袖子好似带到了什么,啪嗒一下,落在了地上。
屠眉捡起一看,是流放人员的公文。
她从头到尾浏览一遍,尤其是在流放人员的押送路线上。
流放三千里,每日步行五十里,他们走了两日就是一百里。
他们骑上好马,从官道追赶,顶多一日的功夫就能追到人。
不等杨县令回来,屠眉就跑了,回到马帮点了一众好手就走。
为了相公,劫个犯人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