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动?心动?
    安素晚想着,这就和司琴司棋传回来的消息对上了,他是阮予墨,既能骗过大邺皇帝,骗过大邺太子,司琴和司棋隐在暗中,被骗过也实属正常。

    她假意惊的张大嘴巴:“这个大邺太子真不是人,你有伤在身,放三碗心头血不是要你命吗?那你怎么逃过的?”

    阮予墨笑说:“太医是我的人,提前准备了鸡血,还有臭老道助我,大邺太子是废物,简单的障眼法骗他罢了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一脸得意的样子,笑嘻嘻的过去抱住阮予墨胳膊,表扬:“阮予墨,你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唇角抽了抽,我聪明,你得意什么?

    她又问:“你偷偷跑回来,不怕被大邺太子发现吗?”

    阮予墨:“无殇在,他自幼跟着我,不会露出马脚的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:“那你还回去做什么?”

    阮予墨笑说:“圣人行事和以往不同,我倒是好奇他在谋划什么了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点点头,心里想着,这倒是和我目标一致了,她也很想知道,大邺帝到底在谋划些什么。

    阮予墨回来的匆忙,阮婶只准备了简单的汤面和小菜,送进去的时候,见两人隔桌坐着,跳动的烛光将两人影子拉的很长很长,有种很温馨的感觉。

    阮婶越看越觉得两人很登对,一脸慈爱的将汤面放在桌上,对阮予墨说:“主子,您不在家这几日,小意担心您,连一顿像样的饭都没吃过。”

    小。。。小意?谁?

    安素晚左瞧瞧右看看,没见到有其他人啊,伸手端过汤面,深深吸了一口气,好香,将嘴巴塞满前随口问了一句:“小意是谁啊?”

    阮婶:“你呀,”她嘿嘿一笑:“小意亲切些。”

    接着又探头问:“小女郎不介意吧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含着面条差点噎着,咳了两声,小脸涨的通红,幽怨的看了一眼阮婶,小意?听着这么像小狗的名字呢。

    勉强将口中的饭咽下去,讪笑:“都行,都行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含笑看着她窘迫的样子,将刚烧好的滚水倒了一盏给她,笑说:“慢着些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

    见她一脸怒容,又加了一句:“果真像几百年没吃过饭似的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杏眼圆睁,刚要反驳他。

    阮予墨勾唇一笑,截住她的话道:“吃吧,吃完后去试试那身浮光锦双蝶钿花裙合不合身,阮婶手巧,帮着改改。”

    阮婶开心的应了一声,说没问题,提着鎏金食盒转身出去了。

    安素晚立马惊喜的笑问:“真带回来啦?在哪?我怎么没看到?”

    阮予墨吃着汤面,含笑说:“在你床榻上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放下茶盏,提着衣角欢快起身,眼睛亮晶晶的:“怎的不早说,我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无奈,匆忙放下碗筷,伸手拽住她手腕。

    她跑的急切,他握的匆忙,这一拉一拽间,两人一个错力,安素晚觉得耳畔风声一动,自己晕头转向的转了个方向,踉跄一下,正巧跌坐在他修长的腿上。

    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慌忙揽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
    阮予墨独有的清冷松香铺天盖地的罩下来。

    她本能的伸手攀上他修长的脖颈,柔软唇瓣划过侧脸,两人心跳蓦的急促起来,两人离的那样近,湿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。

    浓稠的夜色里,暖黄色的烛火将他浓黑的眸子染的愈发深沉,薄唇紧抿,牙关紧咬,握着她腰肢的大手骤然滚烫起来。

    安素晚羊脂一样莹白的面颊变的绯红一片,她觉得脸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,本能的觉得心慌,眼睫轻轻颤动,她慌忙松开揽着他脖颈的手挣扎着从他修长的腿上向后挪了挪身子。

    他会错了意,以为她要掉下去,滚烫的双手收紧,倏地将人揽回来,两人更紧的贴在一起,小女郎火热滚烫的唇瓣印在他修长的颈窝间。

    两人猛的一颤,呼吸格外急促起来。

    细风拂过,桌上烛火摇曳,火光急促升腾,将两人身影影影绰绰的重叠在一起,愈发暧昧。

    光影流转处,阮予墨的眸光骤然晦暗了几分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安素晚水润的唇瓣上,软软的,倒映着跳动的烛火。

    阮予墨的心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,像是一张琴即将绷断的琴弦。

    他品尝过的,这张柔软的唇瓣,带着甜甜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尝过的。

    那是樱桃一样的味道,鲜艳饱满,色泽诱人,微启的唇瓣诱惑着他,他指尖骤然收紧,放任自己俯身过去,小心的,战栗的。

    一寸、一寸、离的愈来愈近。

    心跳愈发急促,蒸人的热气将脸颊染的愈发熏红。

    安素晚胀红了脸,猛的闭上眼睛,偏开头,滚烫的唇瓣紧紧印在她天鹅一般修长的颈上,绯意从面颊一直蔓延到耳后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烫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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