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阿晚是女郎
么严重,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她不觉得有什么。

    无殇也没觉得他的话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倒是庭院中,其他三人完全怔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无殇刚刚说什么?女。。。女郎?

    无情睁大眼睛,看看安素晚,又看看无殇,伸手指着安素晚结结巴巴的问:“你。。。你刚说。。。说她是。。。是女郎?”

    无殇啪一把打掉无情的手,点头嫌弃道:“啊,有什么问题?”

    无情眼睛更大了:“她是女子?”

    无殇蹙眉看看无情,再看看阮叔和阮婶,疑惑问:“你们不知道?”

    无情迅速摇摇头,废话,他自到大梁后,一直不在主人身边,怎会知道。

    阮叔机械的摇摇头,妈呀,打了这么多年鹰,竟没看出来这是个女娃娃。

    反倒阮婶最开心,几日来,第一次露出笑意,连声问:“花公子原来竟是小女郎吗?”

    安素晚唇角抽了抽,要不要这么夸张啊。

    面上不显,唇角含着笑意对阮叔阮婶说:“小女子行走江湖多有不便,惯来喜着男装,实在不是有意隐瞒,见谅。”

    阮婶极开心,忙小跑过去,一把拉住安素晚胳膊,笑说:“我就说,如此秀气的长相,生在郎君脸上可惜了,若是小女郎便说的通了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想着,我是易容,能看出什么呢?

    讪笑两声,忙对无殇说:“事不宜迟,快去吧。”

    阮叔看出她的尴尬,笑说:“我带女郎去库房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点点头。

    阮婶依依不舍的松开安素晚胳膊,笑的满脸慈爱,想着这小女郎着男装已经这么好看了,若是着女装,不知又是怎样的盛景。

    也不知她出身如何,自家小王爷连年来不近女色,若是门户相当,有这么一位知冷知热的小女郎陪在身边,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。

    看着安素晚离开的背影,转而又担心起来,墨小王爷的婚事,大邺皇帝又怎会让他称心如意呢。

    哎,都是忧愁的事儿。

    安素晚并不知阮婶已经在心中想了许多,只随着阮叔进到阮宅的库房中。

    说是库房,其实不过是阮宅庭院中一见不起眼的房子,安素晚一眼看出这间房间外面布了极高深的阵法。

    她只当不知,笑问:“平日里阮予墨在大梁的时间不长吧,库房都是阮叔打理吗?”

    阮叔笑说是:“小王爷不常来,但每回过来总能在范太子那赢来一些宝贝,也不带走,就放在这了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重新打量一眼这位眼神矍铄的中年男子,心中有强烈的预感,这位不起眼的管家,可能曾经也是一位深藏不露、有一身故事的人。

    阮叔从腰间取出一串钥匙,打开房门。

    房间很大,中央有几排多宝阁,上面陈列着各类珠宝古玩,靠墙有几排柜子,柜门锁着,里面应当是极珍贵的宝物。

    这间房间一尘不染,极是干净,阮叔也是极用心的。

    安素晚目光在多宝阁两处停留片刻,又在墙角处顿了顿。

    忽然勾唇一笑,如此精妙的机关术,想来只有机关匠人破穹手的传人才能做出来了,而当今天下,破穹手的传人只有一位,千机碎岳陆破穹,当年为九渊惊雷阁建好机关地牢后,被九渊惊雷阁杀人灭口,一路逃亡,后不知踪迹。

    竟是隐姓埋名在靖王府的小院中做了管家吗?

    阮予墨真是好运气。

    笑意很快消散于无形,安素晚目不斜视的跟在阮叔身后感叹:“这么多宝贝啊。”

    阮叔也在观察安素晚的神色,见她好像没看头他的机关术,点头笑说:“主子说这间库房中的东西,女郎喜欢什么自己拿走就好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淡淡一笑:“正事儿要紧,药材在哪里?”

    阮叔比手引路:“这边。”

    阮宅中,制作丸药的器具还算齐全的,安素晚依次看过去,勾唇一笑,很好,平素寻不到的稀有药材,这里都有,阮予墨,真是天不亡你。

    阮叔见她面色轻松下来,也不自觉的跟着松了一口气,问:“可还需要什么药材?我现在去药房买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摇摇头,语气轻松:“需要的药材这里都有。”

    阮叔亦开心起来,动手和安素晚一起支好药炉,开始调配。

    她的手指灵活地称量药材,将药材一味一味的投入锅中,看着药汁慢慢浓稠。

    时间缓慢流逝。

    阮叔看着安素晚取出临时配的模具,将药汁倒入其中,制成一颗颗浑圆的药丸。明亮的灯光下,泛着淡淡清香的药丸泛着温润的光泽,忽然轻松下来。

    仿佛这几枚珍贵的药丸,承载了阮予墨全部生的希望。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有些疲惫,随手将药丸递给阮叔:“让无殇想办法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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