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做侍女?
哪啊?”

    阮予墨扫了一眼掀起的帘幕边角,淡淡道:“送你回红尘客栈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一下精神了,蹭的坐起身拒绝:“不去,爷要跟着你,你去哪我就去哪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无奈,难得有些苦口婆心的意味:“花知意,不管你带着什么目的来长安城,又为何会出现在秋水馆,看在你破了本王‘天地覆载局’的面子上,本王劝你,如今长安城不太平,你不会武功,乖乖回客栈,给你那位武功高强的仆从发信号,让她回来吧保护你,尽快离开长安吧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摇头:“我好不容易逃出来,才不要回去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愤愤的看了一眼阮予墨:“小爷日日走南闯北的,来长安城凑凑热闹,能有什么目的,你这人也是奇怪的很。”

    说罢,她又愤了一声,一张小脸气呼呼的:“我认定你了,你休想甩掉我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第一次有了父王教育他时那副无可奈何的神色,温声道:“且不说本王无意与你,便是本王婚事亦是由不得我自己做主的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问:“啊?那谁做主啊?”

    阮予墨:“天家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笑了:“你这便是借口了,你说你心仪我,大邺那个皇帝还能逼你娶别人不成?”

    一双眸子澄澈又明亮。

    阮予墨一时间看不透她是真的不懂还是装傻,心思转了转,才又道:“雷霆雨露皆是天恩,圣人旨意自是不能拒绝的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笑说:“我才不信,做皇帝的,怎能如此不讲理,他若不让你娶我,你便带我去见他,对付这种老头子我最有办法了,他若不同意,我便一根一根的,把他胡子都揪掉了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听着她孩子气的话,笑问:“那若还是不同意呢?”

    安素晚想想,认真说:“那我帮你换个人做皇帝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深深凝了她一眼,语气莫名:“花知意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可是要抄家灭族的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无所谓的一挥手,笑道:“又没别人,怕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抓住阮予墨衣袖央求:“阮予墨,我自出生便被人扔在深山老林了,臭老头捡了我,又将我送给崔氏富商,这家人好是好,只是日□□我绣花抚琴,我做不来的,还是你们的生活刺激,你带我一起玩呗,我很省事,不会给你添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摇头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又道:“我很有用的,真的,你不是在找蓝冠噪鹛,我能帮你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挑眉问:“你如何帮我?”

    安素晚见他有所动摇,笑说:“我生来便能跟动物交流,从前臭老头带我在荒林走,夜幕时被野猪追赶,都是我安抚好野猪才让我们逃走的。”

    怕他不信,安素晚又说:“初见时,你那只蓝冠噪鹛赖着我不走,你也看到了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确实对蓝冠噪鹛信任她一事心存疑虑,听她如此说,心下便信了几分,点头说:“花知意,我给了你三次放你走的机会,既然你执意想跟着我,我可以带着你。。。”

    明媚的笑意瞬间爬上安素晚的眼底眉梢,小女郎笑意温软明丽,开心拍手:“阮予墨,你真是大好人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眸底染上一丝笑意,很快隐了去,淡淡道:“只是我身边眼线众多,你只能以暗卫或者侍女的身份跟着我,可同意?”

    安素晚的笑意垮了几分,长长的‘啊’了一声,问:“暗卫和侍女?不能以你未婚妻的身份跟着你吗?”

    阮予墨拒绝的十分坚决: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笑意又垮了几分,软软问:“暗卫和侍女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阮予墨说:“暗卫就是躲在暗处保护我的安危,平日里不能随意出现;侍女的话,可以贴心侍候我,随叫随到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彻底不笑了:“这不是跟秋水馆的龟奴一样吗?”她顿了顿,内心挣扎片刻,摇头:“算了,我做不来。”

    伸手从腰间取下那块羊脂青龙玉放在桌上:“原想着,你救我几次,我能捉你回去娶我,我们一起游历江湖呢,”然后她摇摇说:“但跟着你需要做下人,还是算了。”

    安素晚两手食指对在一起轻轻点着,思付说:“其实,范居然也不错,那个风流太子还挺有趣的,想来定不会拒绝我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面色一刹那沉寂下来。

    安素晚无知无觉的继续思考道:“其实南齐那个太子箫南风也不错,他还欠我一顿南齐御厨做的大餐呢,我若随他一起玩,也行。”

    阮予墨的眸色又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安素晚眸光转了转,继续道:“东魏那个太子,虽然我不熟,但他腰间那柄紫鸾鞭真是不错,舞起来飘如彩带,诡异多变,灵蛇一样,若是熟了,说不定还能借来玩几日。”

    小女郎越想越开心,觉得人生的路那么多,当真不必在一棵树上吊死。

    很快就将自己哄的无比开心,一拍手,笑说: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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