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熊魁则是面无人色,知道自己那点自作聪明的小把戏被彻底识破了。
他双腿一软,要不是春花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他的胳膊,他差点直接瘫跪在地上。
“那……那为什么我没事?”
熊魁被春花扶着,脑子一片混乱,忽然又想到关键一点。
“我也在大堂里待了这么久啊……”
“因为我提前给你吃了解药啊~”春花笑眯眯地松开手。
“解药?”熊魁懵了,随即猛地反应过来,“难道……难道刚才您给我吃的那颗……”
冯宝珠跃到他身边,脆生生地揭晓答案:“当然是迷香的解药啦!笨!”
“这……”熊魁愣在原地,先是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,接着又感到有些羞愧。
“本想留着你带路去黑风寨和落雨寨,”春花看着他变幻的脸色,语气平淡,“不过眼下嘛,有了比你更合适的人选,你也就安心睡一觉吧。”
还没等熊魁回过神,春花手指已如电光般在他身上轻轻一点。
熊魁只觉眼前一黑,软倒了下去。
“嗯?”冯宝珠看着倒地的熊魁,贴近春花,“师娘……”她警惕地瞥了瞥周围,“你说的更好的人选,是谁啊?”
她实在想不出这满堂“醉汉”里还有谁能用。
“耐心点儿,”春花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,几不可察地瞟向后窗,“她马上就会忍不住,主动跟我们打招呼了。”
“啊?”冯宝珠更迷糊了。
说时迟那时快!
堂内话语声初歇,半开的后窗处就有一道迅疾的风伴随一抹利芒奔袭而来,直取冯宝珠的后心!
春花头也不回,只随意地扬手一挥,那根淬着幽光的毒针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眨眼被弹飞出去,深深钉入一旁的房柱。
与此同时,春花袖中一道乌光如灵蛇出洞,疾疾射向窗外偷袭者藏身之处!
“啊——!”短促的惨叫在屋外响起。
春花手腕一抖,缠在偷袭者身上的铁丝索陡然收紧,发力回拽!
只听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木窗应声破裂!
一道人影被这巨大的力道硬生生扯了进来,噗通一声,狼狈地摔在她们面前的地上。
这是一个女子。
她梳着两条落肩长辫,一身利落的浅紫色劲装,此刻沾满了尘土和木屑。
她的面容娇艳,然而,那双本该顾盼生辉的眼睛,此刻却因愤怒瞪视着春花。
她挣扎几下,试图挣脱那铁丝索,却屡屡失败,反而被缠得越来越紧。
不过她极为识时务,知道凭借自己逃脱无望,立刻敛起眼底的狠厉,脸上露出无害而讨人喜欢的笑来。
“听熊魁说二位大侠来自御剑山庄和龙泽山庄。”
飞天凤支起上半身,盘坐在地上,语气殷勤。
“今日远道而来所谓何事呀?”
这可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纯属没话找话。
“我们可不是远道而来!”冯宝珠端详了飞天凤许久,恍然怒道,“我想起来了!”
她手指头几乎要戳到她的鼻尖,咬牙切齿:“就是你用药迷倒了我,让手下把我绑架到这里来了!你还装什么蒜,扮什么无辜!”
飞天凤连忙高声道:“误会,都是误会呀!”
她那副表情好似真的招惹到什么天大的冤枉一般,情真意切。
“这位是宝珠大侠吧!”她语速飞快,唾沫星子都差点喷出来,“您看看您这模样,这身段,这通身的气派!貌美如花,气质出众,谈吐不凡,往哪儿一站都跟会发光似的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贵人!我们这些个干山贼营生的,平日里见的都是些粗鄙不堪的玩意儿……”
她说着,脸上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。
“那……那我手下那几个不成器的东西,见了您这样的人物,一时鬼迷心窍,可不就忍不住……忍不住对您出手了嘛……”
飞天凤那舌灿莲花的嘴上功夫可谓是油滑至极,看似狡辩推脱,实则把冯宝珠的马屁拍了个舒爽。
春花抿了抿嘴,埋头忍笑。
“那……那也不行啊……”果然,冯宝珠刚才那股冲天的怒气,被这几句糖衣炮弹轰得七零八落,气势一下子弱了下去,“绑架打劫是不对的!”
“唉哟,我这种江湖里摸爬滚打的乡野村姑,哪像您们这样读过书呀。”飞天凤看冯宝珠已然松动了态度,心里暗喜,立刻打蛇随棍上,“这不是什么道理都不懂,大字都不识几个,只知道打打杀杀的。”
她的表情愈发地恳切可怜,甚至眼角挤出了几滴若有若无的猫尿。
“我活着就是靠这点子蛮力和歪门邪道,脑子里除去为了生活糊口,哪还装得下别的?要不是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