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下山卖药替人看点小毛病挣的,来路绝对清白。”
“师父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我知道我知道,小春花关心师父,师父晓得。”隐修拢了拢春花的手,压低声音道,“你快些收起来,别让童博童战他们知道咯。”
“啊?”春花呆愣片刻,反应过来,“这么说……他们都没有吗?”
“当然没有!”隐修理所当然道,“我哪儿来那么多钱呐!”
“有红包,肯定先紧着我最可爱的小徒弟啦~”
春花很感谢此时的山路昏暗。
否则被隐修瞧见脸,他怕是要打趣她跟兔子一样的红眼睛了。
“小春花啊,你在御剑山庄那边要当心着些,做事千万别冲动。”
“好的,师父。”
“师父这么说你别不高兴。说实话,你爹那人练着邪功,思想极端,心性不稳,手段狠辣。比起他来,你呀就是太重感情了,有时候要当断则断,对上他千万别心软。你得听进去呀!”
“我听进去了,师父。”
“虽然不想乌鸦嘴,但我还是得说。万一发生了什么问题,你要记得喊师父。师父这身医术,拼了自己的老命,也会救你性命的,知道不?”
“……知道了,师父。”
“还有……你和童博成亲的事,师父心里其实挺高兴的。”
“童博这孩子我从小看着他长大,他什么脾性我最清楚,他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
“你既已嫁给他,以后和他过日子,也要多顾着他的心情。他一贯隐忍周到,别看平时那副聪明绝顶的模样,偶尔也会犯傻,倔脾气上来了八匹马都拉不回,你有时也要迁就迁就他,明白吗?”
听到这儿,春花忍不住笑了出来:“嗯,我明白的,师父。”
“你别嫌弃师父啰嗦。等一切事情结束了,师父还等着在水月洞天里给你们再办一次婚礼呢!到时候,你们可得给我磕头嘞!”
“放心啦师父,你想磕几个,我们都老老实实给你磕!”
“哎呦呦,好好好,师父等着,师父等着!”
——
“隐修这心,真的偏得太离谱了吧……我们是他从小带到大的,从来都没收到过他的红包!”
山庄牌坊后的一处树丛,童战小声抱怨着。
“春花是隐修唯一的徒弟,他偏心也属实正常。”他身旁的童博淡淡道。
童战无语地摇摇头:“我倒是忘了,论起偏心春花,你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童博沉默地笑了笑。
“你真的不去送春花吗?”童战问道。
“不用。”童博定定注视着与隐修道别的春花,在黑暗中与她的眼光遥遥相触须臾,静静地目送她离开。
“她一个人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