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倘若他能抓住他的话,二爷一定会对他另眼相待……
“哪里来的刺客!”
司徒振蓦地听见了不远处传来铁风的怒斥。
他眉心狠狠一跳!
——不能让铁风捷足先登!
司徒振又往铁风的方向狂奔而去。
待三队的人走了个一干二净,藏匿在漏窗后的童战探出身来,悄无声息地跃上屋檐,绕到他处,寻找下一次现身的时机。
与此同时,地底城里,春花正盘腿头疼地盯着地上缩成一大团的血蟒苦恼。
不,她觉得这个家伙现在已经完全不能被称之为【血蟒】了。
因为它开始褪色了!
刚才它猝不及防地吞了那颗剧毒的珠子,直把春花和童博吓出了一身冷汗,此时陷入了沉睡,身上蛇鳞的颜色居然开始慢慢变浅了……
“它……不会是要进化了吧……”春花嘀咕道,“童大哥,巨蟒进化,会变成啥啊?”
“【进化】?”童博觉得春花的用词还是挺贴切的。
他打量着昏迷不醒的血蟒,思索片刻不确定道:“或许是……蚺?”
“啊?”春花甚至不知道童博口中的那个字怎么写,“啥玩意儿?”
“啊呀算了童大哥,别研究这个了。”她又道,“我先把它带走,剩下的再说。”
童博还得赶紧上去接应童战和天仇呢,时不我待。
春花再次熟练地调动起了身上的灵力。
地上呼呼大睡的血蟒(浅色版)发出了柔和的蓝光,体积逐渐越变越小,最终竟是幻化成了一个蛇形雕花白玉镯。
——没错,和当初尹仲送给春花的那只白玉镯一模一样。
若是童战在旁边,必定会认出春花所使用的,就是当初他在此瞧见血蟒变形成石雕的化石法术。
没人知道,春花为了这一刻其实准备了很久。
早在决定留在尹仲身边的时候,她就打定主意,迟早要把血蟒带走。
于是想好对策之后,她就让隐修教授了她这个化石法术。
夜里睡不着没事干就会偷偷窝在被窝里练习口诀,她做梦都能把任何手里的东西变作玉石……
想一想她可真是发家致富的一把好手,以后出门不带银子也绝对饿不死了。
嘻嘻。
春花施施然走上前去,捡起镯子,戴在了手腕上。
很好,直接在尹仲眼皮子底下戴着他的宠物乱晃。
这么嚣张,才符合我铁春花的风格。
“春花……”
已然换上与童战、天仇同款夜行衣的童博沉声道:“你一个人千万当心。”
“我会的,童大哥,放心吧。”春花面上笑了笑,心里不由吐槽了起来。
——真搞不懂,大白天的穿着个黑漆漆夜行衣,难道不会更显眼吗?天仇当初脑子是被门卡了吗?他是不是洒?
童博抬手,蜷起指节轻叩春花的额头。
“你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?”
“我哪有……”春花努了努嘴。
“全写脸上了。”童博小声道。
“哎哟,童大哥!”春花认真替童博检查他的一身装束,抬手将他鬓角漏出来的一缕卷毛碎发塞进了他的黑头巾里。
“我拜托你,把自己这头卷毛包紧一点,别露馅儿啦!”
“哦。”童博再次理了理头巾,轻笑道,“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