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花……”童博几步上前,再一次固执地抓住春花的手。
“你既然都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靠近我啊——”春花压抑许久的感情终是如火山喷发般崩溃坍塌,“你放手啊!我求求你放手啊——!”她发了疯似的拼命推拒童博的手,竭尽全力只想掰开他的桎梏。
“童博——!”她几乎是尖叫着喊出了他的名字,却在抬眼望见他的双眸时猝然失声。
他眼底浓烈的悲戚早已化作水光浸满眼眶,可偏偏那份倔强到极致的隐忍,让他的眼泪迟迟不肯流下。
半晌,童博的嘴唇颤抖着,哑声开口。
“你又叫我的全名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不可思议的。
春花竟是荒唐地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