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说这药已经过期了,没什么药效了。”
“我就说吧!”春花叉腰道,“我拿这瓶子的时候上面灰都厚厚一层,肯定是那老小子好久都没想着更新瓶子里的药丸!”
“春花……”童博凝神垂眸,思忖着什么开口道,“那天尹庄主当众宣布童战和童战的婚约,尹仲就来龙泽山庄,把豆豆打晕劫到了地底城?”
“是啊。”春花应道。
“可是不知为何,他最后什么都没做,只把天雪和豆豆关在一处就走了?”
“没错。”春花点头道,“天雪是这么跟我说的,你突然问这个干嘛?”她眯起眼睛老神在在的模样,用胳膊肘戳了戳童博,“还有童大哥,师父说了那药是干啥的了吗?他的反应好奇怪啊……”
童博并没有马上回答春花的问题,半晌,他抬头眼神复杂地望了春花一眼,随即,抿唇嘴角轻扬,“噗嗤”一下笑出了声。
“童大哥,你笑啥?”春花困惑道。
童博低着头,朝春花摆摆手,看见春花呆愣愣的表情,笑得更欢了,只是这笑,却好像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轻松。
春花是满脑袋问号。
“噗哈哈哈哈……”童博弯下腰捂着肚子,竟是越笑越大声。
“不是……你到底笑个啥啊……”虽然不明白童博在笑什么,但春花已被他的笑声感染,情不自禁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两人就这么乱七八糟地笑了半天。
简直,莫名其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