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着实直接,竟是跳过恋人,干脆把她和童博算作了夫妇。
这倒也是春花一派厚脸皮的作风。
至于童博,他当然知晓春花言语未尽之意。
他从水月洞天出来这么些时日,自然是知道外面的世界大多夫妻遵循女子出嫁从夫的规矩。
丈夫跟着妻子家住是会被人说闲话的。
可他不在乎。
他是个没有来处也没有归处的人。
而今时终于不同往日了。
他的春花就是他的归处。
“好,妇唱夫随。”
—
春花走回家的路上都在发春。
那个嘴角,天王老子来了都压不住。
“妇唱夫随……妇唱夫随嘻嘻嘻嘻嘻……”走着走着,春花捂着脸开始“嘿嘿嘿”痴笑起来。
星星在夜空闪烁,天幕下是万户灯火通明。
风扬起秋叶,吹往家的方向。
春花踩着自己的影子,提溜着菜篮子蹦蹦跳跳地朝铁家宅漫步。
寂静的巷子,她听见小狗的爪子踢踏青石板的声音“哒哒哒”的在回荡。
抬眼望去,路的尽头有两道狗狗的影子打在墙头。
一黑一褐两个小脑袋探出来,巨大的黑影下,是两条朝春花小碎步奔来的小狗。
脖颈间的铃铛发出急促的清脆声。
“笨笨瓜瓜!”春花放下菜篮子,惊喜地蹲下身来,张开双臂迎接向她跑来的潦草小狗们。
怀里两条温热的小狗在同春花打滚亲昵,她再次仰起头,果然看见了巷子口,含笑朝她大步流星而来的铁风。
“哥!”春花抱着两条狗子起身,一身常服的铁风已到她身边,帮她提起菜篮子。
春花表面屁颠屁颠地扑到铁风怀里撒娇。
心里却暗叫不好。
今天明明是她哥值班的,怎么这么早就回家了啊……
完了完了晚归被抓包了我怎么编啊……
——怎么编都会被拆穿吧!
“今天怎么那么晚?”铁风一边笑着,一边仔细打量着春花。
“哦,”春花脚步一滞,见铁风的视线扫来,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道:“和朋友玩的晚了些,忘了时间……”
“什么朋友啊?”见春花安然无恙,铁风面色不变道,“我认识吗?”
“……”春花讪笑两声,“那个……你……认识的……”她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虽然她本没想瞒着铁风,打算和他好好解释,不过事到临头,她还是心里没底。
铁风又沉默了许久,忽道:“你知道御剑山庄最近在追查飞仙门吧。”
是肯定的语气,不是询问。
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春花轻轻叹息一声,承认道:“对不起,哥,我不该瞒你。”
“我不是怪你瞒我。”铁风无奈一笑,缓缓举起右手。“只是你应该更谨慎些的。”
指尖滑落一个轻巧的饰物,在风里无声垂坠摇摆。
春花一呆,赶忙抽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间——那里不出所料,空空荡荡。
她换过衣物,那平安结想是在落水前就掉了。
“井水冷,你没着凉就好。”
铁风如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