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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凌晨四点多,大家都有点扛不住了,工作效率也低得可以,就陆陆续续去说眯一会儿,等早上七点多左右再起来收拾吃个早饭,九点开会。池仪疏揉揉脖子笑着说:“真是岁数上来了,三打头的人了,熬一次吃不消,你们先歇吧,我怕一会儿睡迷了脑子不清楚,我去喝杯咖啡。”
池仪疏拿着自己的卡去一楼了,一楼的咖啡厅对外营业,对他们公司是六折,大家都喜欢在那里摸鱼谈天。
其余两个同事就去睡觉了,另一个同事说游戏日常还没清,回工位掏出备用机开始玩游戏。
张潇也觉得有点困,但她还有一些自己手头的事儿没弄完,就待在原位一边整理资料一边打瞌睡,等她把东西都弄完了,池仪疏还没回来,她就去一楼,想跟领导蹭个早饭吃吃。
刚出电梯,就看见打瞌睡的咖啡厅员工在惊叫,说看见有人跳楼了——从咖啡厅的二楼露台跳了下去,张潇跑出去,池仪疏就躺在一片盛开的波斯菊中,还有意识,却只是大喊着:“鬼!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