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整天,她奔波在不同的公司之间,却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碰壁。
她不是没有能力,而是她的履历上,缺少了一份足够稳定的过往。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闭上眼睛,任凭泪水滑落,她告诉自己——哭过了就好了,生活不会因为她的眼泪而变得仁慈。
回到出租屋,她关上门,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角落里,轻轻掀开一块布,露出了许久未用的画板。
她的手指轻抚过画布,那些曾经熟悉的线条,仿佛在召唤她。
就在刚才,孟欣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订单。
她擦干眼泪,架起画板,重新拿起画笔。
孟欣然的画笔在纸上游走,一幅幅生动的作品诞生,赋予了她全新的希望。
几天后,她带着一幅完成的画作,走进了一家咖啡店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耐心等待着一个人。
没过多久,童肆推开门走了进来,摘下墨镜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
欣然微笑着,将画布轻轻展开,露出画中的景象——一只红色狐狸蜷缩在一只黑色猫咪的怀里,画面温暖又充满神秘感。
童肆看着画,眼神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,他竖起大拇指:“不错,我很喜欢。”
他随手将画卷起,揣进怀里,转身离开时,忍不住感叹:“天才果然都是从困境中诞生的。”
欣然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童肆的背影,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。
她知道,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条新的路。
——
另一边酒吧内,霓虹灯闪烁,李恒送走了童肆,独自回到吧台,轻轻打开一个陈旧的盒子。
盒子里装着许多老旧的照片,每一张都承载着过去的记忆。
一张照片里,海浪拍打着沙滩,孟欣然穿着白色的长裙,迎着海风奔跑,李恒紧随其后,眼神温柔。
另一张照片中,孟欣然坐在画板前,专注地为酒吧设计室内装饰,而李恒站在她身后,目光沉醉。
还有一张,是他们手牵着手,身旁是活泼的存存,尾巴摇得像风车一样。
李恒翻看着照片,目光落在最后一张上。
那是一幅珍贵的画面——孟欣然正专心作画,而他站在她身后,嘴角带着笑意,欣然回过头,调皮地用画笔在他的脸上点了一下。
两人相视一笑,存存在一旁兴奋地摇着尾巴,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三个人。
李恒轻轻合上盒子,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回不去了吧?”他喃喃自语,目光落在桌上那枚尘封已久的钻戒盒上。
——
出租屋内,孟欣然埋头作画,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她拿起手机,看到一条银行短信:
“您的账户收到一笔进账1,300,000元,目前余额1,303,450.22元。”
她愣住了,随后收到一条语音信息。
她点开,熟悉的嗓音从耳机里传来,低沉又带着一丝疲惫:
“欣然,这是我欠你的。”
孟欣然的手微微颤抖,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画布上。
她咬紧嘴唇,继续握着画笔,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,但她还是一笔一笔地勾勒着线条,仿佛这样,才能让自己忘记一切。
可是,有些伤痕,是再锋利的画笔也无法掩盖的。
另一边,山海大楼104号办公室,窗外天色渐暗,室内灯光昏黄。
涂山亦正翻阅着一份文件,忽然,一道黑影从窗外跳了进来,一只黑猫轻巧地落在办公桌上,抖了抖身上的毛发,随即化作人形。
童肆拍了拍衣袖,随意地坐在沙发上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然后从桌子下拿出了欣然给自己的画。
涂山亦走了过来,看到了童肆的杰作,给了他一个白眼,随后也是一个抬手,将童肆从阳台扔了出去。
童肆就这么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。
涂山亦看着窗外,语气淡淡地道:“步步错未必步步悟,只有步步痛,才能步步悟。”
童肆起身,拍了拍身边的土,随后熟练的跳进了阳台,勾唇一笑,目光深邃:“确实,生存如觉旧,存没即长悲,即便悲伤,也不能停格,谁让我们都活在这个病态的时代呢?”
窗外,夜色渐浓,城市的灯光璀璨如星河,而某些故事,终将被遗忘在黑暗中。
——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小区的瓦片上,一只流浪猫步履蹒跚地走进熟悉的小区,它身上的玻璃的伤口还未痊愈,步伐显得有些艰难。
它抬起头,看着那栋熟悉的楼房,缓缓地跳上了屋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