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他低头一看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支付通知：
「亲密付支出 580元——明鹿宠物诊所」
李恒微微皱眉，580元？
立刻李恒就知道，这一定是她，看来一定是出事了。
他叫来一个正在擦拭吧台的服务员：“你知道明鹿宠物诊所在哪里吗？”
服务员抬起头，愣了一下，随后随手在手机上搜了搜，说道：“离我们这里不远，差不多八公里吧。”
李恒沉吟了一下，放下手里的账本，站起身来：“我出去趟，你帮我看下店。”
服务员有些惊讶：“老板，你什么时候回来啊？”
李恒随口道：“不知道，应该很快。”
“老板，账本我帮你收起来了啊。”
李恒随手挥了挥，然后拿走了吧台上的车钥匙。
————
夜风清凉，穿过城市的大街小巷，吹拂在一辆小电驴的车头上。
孟欣然戴着安全帽，眼眶有些发红，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委屈。她偷偷伸手擦了擦眼泪，没想到怀里的存存突然抬起头，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脸。
“笨狗……”孟欣然低声嗔怪了一句，却忍不住笑了笑。
她摸了摸存存的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以后别再乱跑了，你看你，自己跑出去，差点中暑吧？要不是被好心人遇到，你的小命都没了。”
存存低低地“呜”了一声，像是在承认错误，但感觉更像是另有意思，鼻子蹭了蹭孟欣然的手臂。
“唉，六年了……”她轻声喃喃道，目光落在前方的红绿灯上，眼神里透出一丝落寞。
绿灯亮起，她缓缓推着电动车往前走，路灯将她和存存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融进夜色之中。
然而，她没有注意到，在街道的另一端，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掉头，车窗内，一双深沉的眼睛注视着她的背影。
李恒看着她，沉思片刻，随后轻踩油门，车子悄然地跟了上去。
——
明鹿宠物诊所里，空气里还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童肆悠闲地靠在柜台边，一手拆开一包猫粮，正准备往嘴里倒。
“童大爷！”徐明鹿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觉，专挑好东西吃？”
童肆毫无愧疚地嚼着猫粮，嘴里还不忘吐出一串广告词：“我知道啊，（此处省略广告植入）。”
旁边的韩林深听得直翻白眼，顺手拿起一杯水喝了一口，才慢悠悠地问：“你要回去了？”
徐明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：“嗯，都这个时间了。”
韩林深挠了挠头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：“那……我送你吧？”
童肆在一旁瞥了他一眼，冷笑道：“人家徐大夫有车，你送什么送？”
韩林深硬着头皮：“今天夜里就别开车了，我送你。”
徐明鹿想了想，挑眉道：“那我明天早上怎么办？”
“我去接你！”韩林深脱口而出，随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太着急，赶紧补充道：“可以嘛？”
徐明鹿笑了笑，点点头：“那走吧，你不是要送我吗？”
童肆看着两人，随后一脸无语，又有点无可奈何：“呵，这不是猫粮，是狗粮啊。”
——
面包车里，车灯映照着前方的夜路，暖黄色的光束在地面上划出一条温柔的轨迹。
韩林深握着方向盘，随口问道：“饿了没？”
徐明鹿转头看着他，眨了眨眼：“怎么，你要请我吃宵夜？”
韩林深嘴角一勾：“那就看徐大夫想吃什么咯。”
徐明鹿靠着车窗，轻轻叹了口气：“我也不知道，随缘吧，你往前开吧。”
韩林深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车子缓缓驶过十字路口，徐明鹿转头看向窗外，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，一辆熟悉的小电驴正缓缓行驶着，车头上的存存探出脑袋，耳朵随着风轻轻摆动。
她愣了一下，认出了那是孟欣然。
“那是欣然吧？”她抬手指了指前方。
韩林深看了一眼，果然是孟欣然，便问：“要不要打个招呼？”
徐明鹿犹豫了一下，轻轻笑了笑：“不用吧，我社恐，还是算了。”
韩林深不禁笑出声，挑眉道：“你社恐？那你怎么跟客户交流啊？”
徐明鹿看了他一眼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：“和动物打交道可以，和人打交道，我不擅长。”
韩林深顿了一下，轻轻叹息道：“这么巧啊，我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