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辆黑色的豪车缓缓停在路旁,发动机轻轻一震,随即熄火。车门打开,童肆率先下车,夜色下,他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,姿态随意,却难掩身上的一丝傲慢。
紧接着,副驾驶的门被推开,涂山灵无声地下车,夜风撩起他的衣角,双手插兜,眼神冷淡地扫视了一眼四周。
“难得啊,灵先生居然会来我的酒吧。”童肆嘴角一扬,语气里透着调侃。
涂山灵看了他一眼,不耐烦地吐出两个字:“少废话。”
童肆耸耸肩,摊手道:“行吧,果然还是这么让人讨厌。”
涂山灵脚步一顿,斜睨着他:“我听见了。”
童肆愣了一下,随即哈哈一笑,径直推开酒吧的大门。
涂山灵看着这一切:“这就是你上个月收的?”
童肆:“只是帮别人解决燃煤而已。”
涂山灵:“果然还是你有钱。”
酒吧内,灯光微暗,舞池中央人影摇曳,DJ的音乐轰隆震耳,气氛喧嚣而狂热。两人毫不犹豫地走向最深处的卡座,童肆悠然地靠在沙发上,涂山灵则是沉默地扫视着四周。
不一会儿,服务员走了过来,轻声问道:“童总喝点什么?”
童肆轻轻敲了敲桌面:“就这个吧。灵先生不嫌弃的话,我就做主了。”
涂山灵没有理会,目光落在了酒吧角落的一张桌子上。
那里,一个男人正低头坐着,手边的酒杯已经见底,指间的烟燃了一半,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苍白,仿佛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。
“找到了。”涂山灵突然开口。
童肆一愣,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疑惑地问:“啊?找到什么?”
涂山灵微微眯起眼睛,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:“将死之人。”
童肆嘴角一抽,微微皱眉,酒杯刚端起来的手顿了一下,随后轻轻放回了桌面,语气玩味地问道:“哈?”
他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男人,神情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意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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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来到了2个月前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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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沉沉,酒吧的霓虹灯光将周围映得五光十色,空气中弥漫着酒精与烟草混杂的味道。在最角落的卡座里,一个男人懒散地靠着椅背,半支烟叼在嘴角,眼神阴沉。他的手指夹着烟蒂,在半空中轻轻一弹——
啪!
烧红的烟头精准地落在一只蜷缩在垃圾桶旁的流浪猫身上。
“嘶——”小猫吃痛地弓起背,炸开毛,对着陈柳发出一声怒吼。
陈柳微微挑眉,嘴角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笑意。她喝了一口酒,眼神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,轻轻地向小猫勾了勾手指,试图引诱它靠近。
“过来啊,小东西,爷带你玩玩。”她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蛊惑。
然而,那双琥珀色的猫眼紧盯着他,瞳孔收缩成一条细缝。就在陈柳准备伸手去抓它的时候,小猫猛然跃起,利爪狠狠地在她的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!
“嘶——!”陈柳皱起眉头,疼得甩了甩手,指缝间渗出了猩红的血珠。她脸色一沉,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怒意,随手抓起桌上的酒瓶——
砰!
玻璃碎裂的声音瞬间盖过了周围的喧嚣,透明的碎片四散飞溅,在酒精的映照下泛着锋利的光。小猫受惊,迅速窜进了黑暗的巷子里。
酒吧的保安闻声赶了过来,见到陈柳满脸怒气地站在那里,连忙上前询问:“陈总,您怎么了?没受伤吧?”
“呵。”陈柳冷笑一声,甩了甩手上的血迹,脸上的表情比夜色还阴沉,“你们老板是不是要卖酒吧?这破地方竟然放任野猫伤人,叫他出来见我!”
保安脸色一变,赶忙低头赔罪:“陈总,对不起,是我们失职了……”
“失职?”陈柳目光一厉,抬手指向巷子的方向,冷声道:“把那只猫给我抓来!”
保安犹豫了一下,眼神有些迟疑:“陈总,这……”
“你是听不懂人话?”陈柳冷哼,眼里闪过一丝不耐,“敢伤老子,我要让它知道什么叫代价!”
保安不敢多言,只得带着人追了上去,沿着巷子的方向狂奔。
昏暗的小巷里,小猫灵活地穿梭在垃圾桶与破旧木箱之间,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。然而,刚刚窜进巷子拐角,它便猛地停下了脚步。
前方的阴影中,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穿着灰色风衣,衣摆随着夜风微微拂动。乌黑的短发微微凌乱,双手插在口袋里,漆黑的瞳孔里映照着小猫狼狈的模样。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它身上,眼中闪烁着不明的情绪。
“……啧。”涂山灵低声叹息,缓缓蹲下身,将那只小猫轻轻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