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一猫走在安静的街道上,韩林深走在前面,步子轻快得不像话,徐明鹿抱着团子,和童肆并肩跟在后面。
“这是要去哪?”徐明鹿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也不知道,”童肆耸耸肩,“反正就跟着他呗,别让他再发疯了,免得被当成疯子抓起来。”他低头看了眼手表,“还有四十分钟。”
“什么四十分钟?”徐明鹿皱眉。
“十二点啊。”童肆漫不经心地说道,“时间到了,终究是要走的。”
徐明鹿没再说话,只是微微收紧了怀里的团子。她总觉得,今晚的氛围有点不对劲。
“十二点以后,团子就不在了嘛?”徐明鹿抱着猫咪,看着童肆。
童肆点点头,随后看了看眼前这个体验做人的韩林深,随后又摇了摇头。
走着走着,韩林深忽然停下,眼睛一亮,紧接着,他一个纵身,敏捷地跳上了一家院子的围墙。
童肆和徐明鹿同时一惊。
“你干嘛?”童肆连忙冲上去,一把拽住韩林深的裤腿。
“你下来!”徐明鹿也慌了,这大半夜的,突然有人翻墙进别人家,这是要上法制节目吗?
“我找人啊!”韩林深一脸理所当然。
“找人也不能翻墙啊!”徐明鹿死死拽着他的手,“大半夜还不睡觉的也不是什么好人把!你这朋友不交也罢!”
童肆闻言,顿时皱眉,忍不住反驳:“你这话有点冒犯到我了。”
徐明鹿看了他一眼,语气笃定:“你确实不像什么好人。”
童肆:“……”
就在这时,院子里的灯亮了。
门吱呀一声打开,一个人走了出来,在门口站定,睡眼惺忪地看着这一幕诡异的场景。
只见韩林深还挂在围墙上,童肆死死拽着他的皮带,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腰,试图把他往下拽,而徐明鹿则抱着团子,一只手紧抓着韩林深的手。
从这个角度看,整个画面像极了某种……不宜深究的现场。
那人沉默了片刻,皱眉问道:“你们……干嘛呢?”
徐明鹿在心里狂喊:**我们能干嘛啊?!这个画面,能干嘛?!**她感觉自己的社死程度已经超越了上限,立刻松开手,赔笑道:“别误会,我们不是……”
但这要怎么解释?她疯狂组织语言,结果脑子一片空白。
童肆倒是镇定得很,理了理衣领,语气淡定:“没事,我朋友,喝多了,找他的朋友。”
“哦?”房主眯了眯眼,“他找谁?”
童肆转头看向韩林深,压低声音:“你朋友叫什么?”
韩林深脱口而出:“贝贝。”
徐明鹿:“……?”
她默默地抬头看向房主,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:“他说,找贝贝。”
房主的表情瞬间变得微妙:“哦……啊?”他愣了一下,似乎在回忆什么,接着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,“等一下,贝贝?你说的是贝贝?”
徐明鹿也是松了口气,看来这个名字确实存在,那就好。
童肆连忙点头:“是啊,他特别想见贝贝。”
房主的嘴角抽了抽:“可是……贝贝是我养的猫的名字啊。”
童肆的笑容微微一僵,转头看向团子,沉默了两秒后,挤出一句话:“……是吗,这么巧的吗?”
虽然,但是,过了一会儿,房主还是将猫抱了出来。
一只漂亮的布偶猫,毛色雪白,尾巴轻轻晃动,湛蓝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众人。猫看了看院门外的团子,又转头看向韩林深,歪了歪头。
“对啊,我就是找它。”韩林深缓缓走上前,轻轻抱起那只猫,低下头,脸埋在它柔软的毛发里,轻声呢喃,“贝贝……我好想你啊。”
那一刻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
他抱着猫,眼神温柔,嘴角带着笑,像是终于找回了某个遗失许久的宝物。院子里的秋千微微晃动,夜风拂过,星光洒落,氤氲着一层温柔的光晕。
可这一幕,在旁人眼里……却是另一种画风。
童肆和徐明鹿同时侧过头,不忍直视。
“他抱猫的样子,怎么这么……”徐明鹿皱眉。
“……有点变态?”童肆补充。
“嗯。”徐明鹿若有所思地点头。
房主见状,赶紧伸手,把自己的猫抱了回来,脸色复杂地后退一步,迅速关上了门,连门闩都插上了,“一群神经病。”
“走开啊!再不走,我报警了!”
院门被关上的瞬间,韩林深还恋恋不舍地伸出手,像是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