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叮咚两声,待无人回应也便停住了,车窗闪烁着外界的灯光霓虹,扰不了人好眠。
…
第二天,晨雾弥漫,湿气渐重,酒店阳台的铃兰上叶尖,一枚露珠滑落,滴在冰滑瓷砖上,坠成一大朵。
房门轻叩,声音很缓。女人从重重叠叠的被子里伸出小臂臂,顿住。
…塌下,继续安眠。
片刻后,门卡划过,叮咚一记利落地开锁声。脚步声踩过厚重的地毯,渐入。黎圆枝模模糊糊地想,大概是苏苏。
只感觉脚步声很缓很轻,渐渐靠近。
然后把桌上的空调遥控器拿起,静谧的房间里发出“哔,哔,哔”三声。黎圆枝喜欢开很低的空调,但后半夜总觉得冷,忘记调回来。厚厚的被子卷成一团,小脸埋在里头。
黎圆枝浅眠,动动鼻子,嗅到了淡淡的清列的冷杉味混着微苦的干燥的苦橙味。
好熟悉。
那人没有立刻就走,而是顿住。黎圆枝感觉自己遮在脸上的被子被扯开,完整地闻到了自然的空气,也更加清晰地闻到了香气。
女人忽的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对方欲收回去的手,将男人的左手,贴在自己温凉的左脸上。
黎圆枝机敏地抬眸,男人慌乱又克制的脸映入眼帘,
女人一副鬼巧机灵地模样,素面朝天却眼含风情,嘴角勾起,很野性地调侃道
“楚教授,你想对我做什么?欲图不轨吗?”
楚寒玉被扯地半跪在床前,以一种极尽臣服的姿态,右手撑在床沿。他今天身着宝蓝色牛仔衬衫,袖口卷到胳膊,青筋乍起。黑色西装裤单膝下跪,沾染上地毯的厚重。
男人耳朵渐红,自己的左手清晰地感觉到女人嫩滑的小脸,触感软绵,贴的太紧,皮肤的温度交换,两个人都感到接触的地方在慢慢升温。可能是空调温度调高了,两人都有些隐隐出汗。
“黎圆枝,你昨晚很晚回来吗?”楚寒玉没有着急收回手,而是就着这个姿势,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。
楚寒玉盯着女人眼下的青晕,和眼眸里化不开的疲倦。
黎圆枝明显顿住 ,不知想了什么。顿地松开自己强按着男人的大掌,整个人一躲,裹着被子转身,留给男人一个孤零零的后脑。
男人手掌突然失去温热,怅然若失地虚握,心里好像塌陷一块。
“是,我很晚回来,作息混乱。…照顾不好一一,你带她走吧。”女人的声音隔着被子闷闷的。
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出去。”女人鼻音有点重,赶人的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