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境
嫌弃的丢给他一块帕子,南鸣胡乱擦擦嘴角,下意识将帕子扔了回去,北嚣面色骤变,扯来明恣挡到身前。

    明恣反手抽长刀,狠狠把帕子戳在地面,布帛撕裂,一切发生的太快,南鸣刚回过神就被寒刃吓的愣住,明恣滑指收刀入鞘,抬头观望天色,转身向树林深处走去。

    “秘境仅七日,别愣着浪费时间了。听你说这话,那小瞎子一时半会应该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南鸣却摇了摇头,面色稍凝。“榜上前百并非人人都好相与,相反,其中不乏脾气古怪,怙恶不悛之人,柏兄传去了别处还好,若是在他们那,怕是少不了一番刁难问询。”

    明恣顿步,却没有回头,前方就是栈道,他举起手中的刀遮挡些日光,说道:“那也不能在这干等着,飞花令已用,后面的路是一起还是分道扬镳...由你们。”

    南鸣:“你装啥,是个人都清楚相伴同行与只身前进哪个更安稳。”

    北嚣:“对,只要脑子没问题,都不会选择在危机四伏的秘境中一个人走。”

    明恣:“......”

    他听这二人一唱一和登时就破了功,咬牙切齿道:“那还不快走,在这等宝贝自己找上门吗?”南鸣与北嚣对视一眼,后者无辜的耸耸肩,与此同时,五门弟子开始陆续往林中走,明恣压下心中躁意,提刀踏上林中木道。

    沈昼抱臂倚在湖边树侧,腕间手串黯然,成了个黑黢黢的普通饰物,乌鸦蔫蔫伏在她颈窝不肯再动,沈昼垂睫看着地上几个尚在昏迷的教众,慵伸懒腰走上前,绣鞋一蹬,一人一脚全都踹醒,高枝上,赤鸢匿于林叶之中环视周围环境,听得几声闷哼倒也见怪不怪,顾季平则从不远处走来拦住暴力唤醒的沈昼,收敛了平日一贯的温雅笑意,面色不太好看,沈昼挑眉刚欲开口,便被顾季平打断。

    “我们的飞花令,越了三重秘境,这里很危险,我们得尽快离开。”

    赤鸢翻身落地,弯腰折片蓝草放入袖中,闻言不解的眨眼,沈昼与他同心似的问道:“这脚下便是珍贵草药,风景也挺好,有何危险。”

    顾季平没说话,指尖轻勾扇穗,一拂袖,劲风扫乱石,沈昼眯眼避开石沙,却也眼尖的发现面前的景象似乎有些皲裂,她回头看赤鸢,不出意外在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和自己一样的情绪。

    很好,一进来就在迷阵。

    她服了。

    “南珠自从进入秘境就暗了,殿主也和我们不在一重,蚀骨,往北走,林中第三颗树上有个尖刺凸起,残阳,池塘里西方第五朵莲花,待月升酉处一同斩落,届时迷阵自破。”

    顾季平言毕,沈昼与赤鸢点点头,身形轻晃瞬间没了影,银辉皎皎,碎银洒地,一只黑鸦长嘶惊起林中飞鸟,忽是似闻琉石碎裂之声,澈塘荫林尽数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寸草不生的荒芜,二人自暗中闪出,沈昼蹙眉踢开脚边的白骨满面嫌恶,腐肉的恶臭散在空气中,冲击着所有人的感观。

    异象突生。

    教众中不知是谁发出了声惨叫,众人纷纷回头看去,下一秒险些吐出来,只见一条树粗的长蛇紧缠着那教众,尖齿闪过寒光,眼见就要嵌入那教众颈间,顾季平抖腕,扇刃携风而掷,铁刃也不过削得几片蛇鳞,刃鳞相触却发出金石相撞之声,救人不成反倒激怒了大蛇,愈缠愈紧,眼见教众的面色渐渐灰败,赤鸢拽下腰间长鞭凌空甩去,用了十成十的力道,直取蛇首七寸,只见大蛇卸力落地放开对教众的桎梏,痛苦的扭曲抽搐,渐渐没了生息。

    顾季平俯身拾起扇子别回腰间,啧啧轻拍赤鸢肩头,随意道:“功力大涨,殿主知道了肯定夸你。”

    赤鸢:“副殿谬赞,你武功还是那么烂。”

    顾季平也不恼,只当没听见,自顾摸上蛇身尾尖蛇鳞,扇尖轻挑将鳞片收入手心递给身侧的赤鸢,赤鸢倒没多问,转手丢给了沈昼。

    “这有什么用。”沈昼打量着指尖银辉流转的蛇鳞,有些疑惑,顾季平拂了拂衣袖:“保命的东西,走吧。”

    密林深处有小径,众人行走此间,一时半会也没什么危险,鸟雀在枝间飞鸣,月光穿透林叶似在指引前路,几个弟子忍不住闲言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们说,这么多人,醉客会不会也在秘境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那个孤身退万仇,一剑斩断楼的问天榜首醉客?听说他自创的无双剑法其中有一式名剑九重,当年和人比试时,直接平了座山头。”

    “还有斩楼兰,仅一剑就把对手击败,当时我师父就在下面围观,看得头皮发麻。”

    问天榜,江湖总排行榜,以战力排名,雕刻于问天石,醉客此人,十年前登上榜首,数载来稳居从未下降过,听说是个无门无派的云游侠客,门派抛出的花枝从来不接,他人递来的战贴一个不拒,收礼只收酒水,江湖中人又称其醉剑。

    南鸣支着耳朵去听,忍不住蹭到几个弟子中间插口接话:“可我听闻醉客已经两年没出现过了,江湖上没人知道他去了哪,以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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